朱梦瑶被他气笑:“你这人别这么死心眼!换个目标未必不成,何苦吊在我这棵树上?”
“三千弱水我只取你这一瓢,而且我心中的道侣,唯有师姐一人。”常德胜语气坚定。
“你!我这暴脾气真是跟你说不通!”朱梦瑶耐性子耗尽,语气瞬间拔高。
“咳咳……”被彻底晾在一旁的花若溪终于弱弱插话,“要不我先回避,你们慢慢聊?”
“聊什么聊!有什么好聊的!”朱梦瑶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连带着花若溪都一并怼了回去,脸颊因羞恼涨得通红。
花若溪见状识趣闭嘴——女人本就不好惹,气头上的暴躁女人更是碰不得!
可任凭朱梦瑶如何横眉竖目,常德胜始终噙着温笑凝视她,那副好脾气反倒让朱梦瑶一腔火气没了宣泄处。
“走!常德胜这脑子怕是拎不清了,别理他!”
朱梦瑶最后拽着“多余”的花若溪快步逃离,那仓促的模样,倒让花若溪品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许是她这外人在场,又或是筛选赛临近,常德胜这次竟没追上来,朱梦瑶总算松了口气。
二人坐在长廊石凳上,窗外细雨早已从毛毛细雨酿成瓢泼,雨幕模糊了远处景致,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寒剑宗,此刻竟被雨雾晕出几分柔润安谧。
可花若溪哪有心思赏景,心底八卦之火早已燎原——
方才碍于常德胜在场尴尬,此刻只剩两人,她终是按捺不住:“朱师姐,常师弟这是怎么了?前次无上秘境相见,他对你也没这般特别,怎么短短时日就……”
“还不都是那破秘境闹的!”
一提起这事,朱梦瑶就气鼓鼓的,连花若溪的称呼都懒得纠正。
她性子娇傲,万剑宗内没几个交心姐妹,如今碰到花若溪,总算有了倾诉出口:“你也知晓,近来修真界不太平,不光几座城池封印松动,魔族有卷土重来之势,不少秘境也接连出了异动。”
我从无上秘境回来没歇几日,就奉掌门之命,带了几个师弟师妹,同月神教弟子一同去西边一处小秘境查探异常。”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快说说你和常师弟到底咋回事?”花若溪笑着讨饶。
朱梦瑶傲娇地哼了声,终究没憋住,开口道:“我们俩没什么特别的,怪就怪那处秘境。”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石凳边缘,缓缓回忆,“那本是处小秘境,按记载筑基期弟子进去都能安全出来,宗门才派我们金丹期带队,带筑基师弟师妹去查探顺带磨练,可谁能想到,进去后竟和记载天差地别。”
她抬眸看向花若溪,向来明媚的眼眸里凝着几分凝重:“秘境不大,却步步藏着致命陷阱,稍不留神就会被吞得尸骨无存,好在宗门早留了后手,给我们贴了印记,一旦秘境异动就能强行开门救我们。”
“可等待救援的日子里,那些陷阱还会自行挪动方位,我们好几次都险象环生。就是在那秘境里,我拼着受伤救了常德胜一次,出来后他就跟粘人精似的,甩都甩不掉。”
“哦~”花若溪拖长语调,眼底闪过促狭,“原来是救命之恩想以身相许啊!常师弟看着实诚,你想摆脱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怕朱梦瑶炸毛,她立刻话锋一转,“不过比起你们的事,我更好奇那秘境!朱师姐,里面具体是什么样子?还有其他诡异之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