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都是做出来的。
以她对沈维岳的了解,那小混蛋来了办公室不做点什么,他是不会收手的。
十几分钟后。
楼下传来电瓶车的电机声。
又过了片刻,一个脚步在门外走廊上响起。
陈若冰赶紧正襟危坐,一只手压着笔记本,一只手拿着笔写写画画,仿佛在认真工作。
但失焦的目光,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安。
“啪嗒。”
门被轻轻打开。
人还没靠近,那股熟悉的强烈的男人味道就扑鼻而来。
有个现象很奇怪。
当一个女生不喜欢一个男生时,她对男生身上的味道不会有任何感觉,不仅大多数时候闻不到,偶尔闻到了甚至还会很嫌弃。
然而当她喜欢那个男生时,他身上的味道就会明显起来,尤其是靠的越近就越浓郁。
她会觉得非常好闻,非常上头。
或许这就是荷尔蒙的味道。
陈若冰不抬头也知道沈维岳到了,哪怕他不说,只顾扮演者不速之客。
沈维岳看她那故作冷静的情态就好笑。
她要演戏,他也乐得配合。
他来到陈若冰的背后,俯身搂住她。
两只手先是放在腰上,看陈若冰还在装淡定,便自然而然的往上挪动。
然后到达应许之地。
男人不能失去奥林匹斯山,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混蛋,你……你干什么?”陈若冰吃不消了,娇声呵斥道。
“你继续工作,你研究你的,我研究我的……”
沈维岳看了看她笔记本上的字,忍不住嗤笑出声,“认真点,把沈维岳是只什么,后面的字写出来啊!”
“禽兽!”陈若冰重重的补上两个字,鼻尖的力度甚至戳破了纸页。
“哦,没错,我就是禽兽,那咋了?”他不为所动,甚至从领口把手伸了进去。
“嗯呀~”陈若冰情不自禁哼了一声,旋即红着脸又羞又恼,“你个禽兽,最坏的混蛋,就只知道欺负我吗?”
“对,就是要欺负你!”沈维岳低下头咬着耳根,“我要……欺负一辈子!”
痞坏的禽兽用最霸道的语气,说着最动人的情话,陈若冰瞬间就软成一滩烂泥。
她仰起头和他交颈相缠,闭着眼睛耳鬓厮磨,嘴里喃喃道:“好呢,你要欺负,就要欺负一辈子……要是骗我,我就,我就……”
“就什么?”沈维岳问。
“嗯……就不给你欺负了。”陈若冰吐气如兰,声音诱人至极。
“那可不行,若若学姐,你不给我欺负,让其他男人欺负你我不放心。”
沈维岳将椅子转了个头,挑起她的下巴,“这个世界太多粗鲁的男人,他们不解风情,不懂女人心。”
“他们只知道大力出奇迹……但其实,都是莽夫。”
“若若宝贝,你需要的是我,要且只要一个我,因为我最懂你,不是吗?”
“啊呀,你混蛋。”陈若冰的眼睛猛地睁开,惊慌失措。
沈维岳真的太懂她了,甚至比她自己还懂她。
就这么短短片刻,轻语呢喃的一两分钟,他就让她失去了自我。
真的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