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既是为朝廷争光,若是赢了只要不过分,提前要点赏赐也是应该的。
尹桃桃看向桑丘国木岚亟,“先前木岚皇子说,若民女天元解开桑丘九件天机秘宝,桑丘除了补交剩余的三分之二朝贡,还会另加五成是否确定?”
木岚皇子看着穿着寒酸,面黄肌瘦的丫头,心想,凭这么个小丫头能解我百年难解的天机秘宝,简直笑话。
“自然。”木岚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明知故问,下额微扬不屑道。
“你们桑丘国是不是人人都很会打算盘?”尹桃桃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我们桑丘国从商业发达,会珠算的自然多?”木岚亟皱眉,这臭丫头在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难怪你们算盘打的这么响呢!相隔数万里,珠算子都崩我脸上了。”尹桃桃了然的看着木岚亟及桑丘史臣。
殿上一阵低笑。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木岚亟自幼圣宠,养成了自负的性子,对别国都是不屑了解的,自然听不懂言外之意,但是明显感觉到对方在嘲讽自己。
尹桃桃见他想要动手眼眸微凝,回怼道:“桑丘商贾盛名,国小物丰,常年受天元照拂,商贸通各国畅通无阻,近年桑丘在天元往来如邻里,天元更是将商税降至最低。如今桑丘以本就该朝贡的三分之二作为赌注,外加五成不足我天元普通散州岁贡请罪,怎么,想故意欺我天元不成?”
桑丘使者皆是一怔,近年确实是民富并强了很多,与周边几国结交甚密,也不免生出了一些心思,但是这么小娃娃是如何得知?这么个小娃娃都知晓,那天元帝岂不是?一阵冷汗。
这次朝贡确实是有意为之,桑丘如今与其他几国结盟,未必不能与天元一战,只是不能急于一时,这次主要是试探天元对桑丘的态度。
“天元陛下,我桑丘绝无此意。”
转头看向尹桃桃,“要是不会可以直言,不必顾左右而言他。”
“会当然也要会的,既然桑丘如此有诚意,那不如这样,若民女赢,第一:桑丘将剩余三分之二朝贡三日之内补齐,加五成;第二:针对我天元商税减三分之一,外加两座金矿;第三;扶桑凡在我天元境内皆服我天元律法,不得有任何不满之举,如有违者皆可就地斩杀,如何? ”陶燃气势不减。
殿上所有人看着这一幕惊叹这小丫的胆大包天,毫无礼数之余,又觉的热血沸腾,一个孩童尚能为朝廷颜面据理力争,何况是官员。
天元边境百姓近年深受桑丘其扰,为两国交好商贸开通,来往的人自然也就多,对外邦法制一直不明,破坏邦交为由,上头处罚自己,反正两头不落好,自然那些官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天元帝一件头疼的事。
被弹丸小国如此欺辱,又不能回击,实在可恨。
听完这些话,在场武将都激动了,这丫头不会是那家将们之后吧?
尹桃桃要知道这些大臣这么想肯定会来一句:姐只想自己以后挣钱方便。
有喜欢的,自然也有不喜的,有些大臣则认为尹桃桃一介女子竟然公认谈政,真是有违礼教,不堪入目。
天元帝则看着底下在为天元百姓据理力争的尹桃桃,耳朵因为过于激动而变的有些红,这些话倒是令他感到诧异,倒是有些好奇这丫头的父母了。
看着祁钰惊讶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说多了,原本就打算以后开个店做生意,这些肯定要先解决的,一劳永逸了。没办法,长了颗爱国脑,这个朝代,这个年纪的小孩确实不能懂太多,还是女子,罢了,说都说了,之后寻到机会再找个别的理由糊弄过去吧。
“小小年纪口气不小,天元对后辈的教育是如此随意不成。”木岚亟走到陶燃面前,低头看向她,想以身高优势破一破她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