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你们也不得不如此。同屠骨门斗,你们还是太嫩了!”叶恒许也有些疲累,不似先前嚣张,只同孙棠棠呛了几声,缓步上前。
便是屠磊洋对上叶恒。
屠磊洋身后依次是风九,陆归临,燕霜儿,叶恒身后是蒙青露和孙棠棠。
“掌门,只要您一声令下,让属下出什么就是什么。”叶恒看了眼手中符牌,毕恭毕敬,“方才补符牌时,属下如您所言,又取了一张行符。”
“本座瞧见了。”屠磊洋整个人松快不少,“蒙青露,方才你敢如此同本座呛声,可曾算到,眼下会栽到我二人手里头?”
“就算你二人配合,也只能伤我两次,你们就得乖乖退下,我有什么好怕?”蒙青露嗤笑几声,抬眸看向屠磊洋,满心满眼都是瞧不上。
“你给本座等着。”屠磊洋将袍袖甩向身后,命令黑衣人倒数。
他眸色之迫切,恨不得立马拿下蒙青露。好一番威逼利诱孙燕二人,终于迎来此番光景。
待会就算他同叶恒手中符牌耗尽,加领互符后挪去后边藏好,蒙青露彼时“受伤”的次数也比他二人的多一次。慢慢谋算,慢慢消磨,终能除去孙蒙二人中的一个。
想到此处,屠磊洋胸口亘了好几日的一口恶气,消散不少。他面上难得添了几分真正的笑意。
黑衣人缓缓倒数三声,屠磊洋轻巧扔出一枚符牌,双手置于身后,索性闭上双目,静待佳音。
“冲符。”
“冲符。”
两名黑衣人快步上前,各自捡起符牌,大声念出符牌上的字。
“天九共两次“受伤”,玄八共两次“受伤”。”黑衣人首领飞快接话。
“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暗中调换了符牌?这次报得如此之快,有蹊跷!”屠磊洋面上笑意消弭殆尽,他陡然睁开眼,不可思议地上前几步,险些冲出方格边缘,被身侧黑衣人拦住。
屠磊洋盯着另一个手持符牌的黑衣人,眼神瞧着像是要生吞了他。
“天九,莫要血口喷人。你自己就在近处,有什么动静难道会听不出?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难道大伙都看不清?不过逐胜坊也不会强压你们。你若真怀疑,可以搜他的身。但若搜不出什么,你得认罚。”看台上的黑衣人压低声音,语速放缓,“就算一条胳膊,如何?”
孙棠棠蹙起眉头,究竟怎么回事暂且没有定论,但黑衣人这言语,倒像是希望屠磊洋赶紧搜身,然后好受罚。
果然,屠磊洋屠听见了,嗤笑一声,抬头审视看台上的黑衣人:“同本座玩这套,你们怕是太嫩了些。”
屠磊洋暗忖几分,转头盯着叶恒的双眸:“叶恒,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出冲符?”
“掌门,我方才虽取了一张行符,但手中还留有一张冲符。”叶恒低着头,言语隐约强硬了些。
“本座明明记得,你说手中本就是一张行符。”屠磊洋眸色越发锐利,他声音渐沉,“本座不可能记错。叶恒,难道是本座最为信任之人背叛了本座?”
“掌门,分明是你不信属下,不然何出此言?”叶恒抬起头,眸色繁杂,他看向一旁的黑衣人,话里话外却听不出任何委屈的意思,“掌门被他们吓了几句话,就不敢搜身了。您宁愿相信是属下作祟,也不愿相信是逐胜坊搞鬼,离间你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