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编号三是无毒之酒,第二人说无毒之酒在前三号,所言为真,第四人说无毒之酒在后三号,所言为假,亦符合无毒之酒边上两人说话一真一假的条件。
编号三暂且也得保留。
若编号四是无毒之酒,第三人说无毒之酒在后三号,所言为真,第五人说无毒之酒在后三号,所言也为真,不符合一真一假的条件。
编号四这杯酒可以排除,一定有问题。
若编号五是无毒之酒,第四人说无毒之酒在后三号,所言为真,第六人说无毒之酒在前三号,所言为假,相邻两人所说一真一假,符合条件,可保留。
这两个条件推演下来,还剩编号二,编号三,编号五。
进一步推演,还剩一个条件,既持酒者必说假话,将三杯酒和三个人一一代入。
若编号二是无毒之酒,那人所言“无毒之酒在前三号”便是假话,无毒之酒得在后三号,编号二排除。
若编号三是无毒之酒,那人所言“无毒之酒在后三号”也是假话,真正的无毒之酒在前三号,编号三符合条件,可保留。
若编号五是无毒之酒,持久的黑衣人所言“无毒之酒在后三号”是假话,真正的无毒之酒应该在前三号,编号五不符合条件,可以排除。
至此,只剩编号三对应的这杯酒,符合所有条件和要求。
孙棠棠一口气说完,身边鸦雀无声,只有她清亮的声音在台阶上回响。
几息后,风九夸张大喊:“孙姑娘,你当真厉害!你是如何想到的!就算你方才说,要什么分成几拨,要充分利用已知的条件错开提问,我才回过神来。如此短的时间,你能静下心如此推演,当真精妙。”
“正是。棠棠,你也太厉害了!换做是我,我可能得拿上纸笔,说不定得盘算个一天一夜,用最笨的法子一个一个算。”蒙青露眸色兴奋,宛如少女。
燕霜儿一言不发,眸中满是“不愧是值得我嫉恨之人”。
“运气好罢了,多费些功夫,都能猜出来。也就是她心思更活络些,还是占了年纪轻的优势。”叶恒不屑地闷哼了几声,不再多言。
风九刚要同叶恒呛声,被蒙青露用眼神拦了下来。
风九翻了几个白眼,欲言又止。
几十级台阶,四人听孙棠棠边走边讲,纵然慢了些,左右也就是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便回到台阶下山洞附近。
黑衣人首领坐在椅中,悠然吃着茶,听见身后动静,他并未起身,直到孙棠棠五人,整整齐齐往他身前来,他才依依不舍放下茶盏,将面上黑布揭起的那角轻轻放下。
孙棠棠留了个心眼,想看清这人的长相,哪怕只有下巴这一截也好。
可惜此人手上动作飞快,无论是先前吃茶点,还是此刻饮茶,要么有手遮着,要么是茶盏掩着,旁人什么也瞧不见。
孙棠棠短吁一声,看了蒙青露一眼,二人装作同叶恒不对付,站在了离叶恒最远的那边。
“方才已有手下来报,说风七你顺利完成了任务,当真可喜可贺。作为奖赏,你可以选择一人去死。”黑衣人首领缓缓扫视五人,视线落在孙棠棠面上,提及的虽是生死,言语间却十分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