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棠棠,蒙青露和燕霜儿身侧的是三名女子,风九身侧的是一名男子。
风九瞧了眼身后的黑衣人,不禁撇嘴:“怎么你们身边都是小娘子,我身边就是男子。”
“难道你好意思让女子盯着你如厕?”蒙青露见孙棠棠跟了上来,心里头松快不少,掩鼻轻笑,“你这口气,倒是有几分像江公子……”
蒙青露自己意识到不对,声音越来越小,眸色落寞回头扫了孙棠棠一眼,不再说话。
“自然不能。但是这也太膈应了。”风九没听见后半句,瞟了几眼,不住嘀咕。
许是黑衣人见他们几人并未提及投票之事,互相对视几眼,不曾阻拦他们。
风九见状,看来逐胜坊还是留了些许情面,索性闭嘴,紧紧捂住口鼻,快步穿过山洞。
几人出了山洞,纷纷松了口气。蒙青露本想同平日般,同孙棠棠聊上几句,见着身边寸步不离的黑衣人,多少觉着有些扫兴,终是没问出口。
孙棠棠亦只点头颔首,示意蒙青露无需担心。
“好香啊。”孙棠棠看了眼饭堂那边,又抬头看了眼日头,“时辰还在,不过现在吃两口,也可以吧?”
见无人应答,孙棠棠自顾自往饭堂去。琥珀色瞳仁的黑衣女子亦跟着一道。
“你吃什么?”孙棠棠取了黑漆托盘,往盘中放了一碟子清拌豆腐,一碟子糖醋鱼片,还有一碟子清炒野菜,她眨了眨眼,还是拿了一块烧饼。
“你不吃?你们这些黑衣人总不是铁打的吧?你得一直盯着我到明日早上,你不饿?你若不想被我看见长相,学你们首领那般就是,将黑布掀起来,小心些吃就行了。”孙棠棠伸长脖子,好奇打量身侧之人几眼,压低声音,“你们黑衣人平时吃饭难道都是单独吃?还是说你们彼此知道彼此的长相?”
话音刚落,黑衣女子眸色一凛,似在警告。
“我只是觉着有些难以想象。若你们有自己的饭堂,所有人坐在那一起吃饭,如果不能取下黑布,那岂不是人人都要一手小心拉着黑布吃饭?”孙棠棠吐了吐舌头,缩回脖子。
“你的话,真的很多。”黑衣女子眉心蹙起,终是也端了一个黑漆托盘,思索再三,取了两块烧饼。
孙棠棠压下心中好奇,不敢再问,怕一时半会说得太多,引人反感。
黑衣女子转身时,脚上似有些不利索,孙棠棠眼疾手快,取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桂花栗子粥,飞快往进黑衣女子的盘中。
“你别误会。栗子于腰膝酸软筋骨疼痛有益,你就拿两块饼,这粥给你顺顺嗓子也好。深秋了,栗子香着呢。桂花也是,瞧着心里头就舒坦不少。”孙棠棠说完,赶忙端起自己的盘子寻了个近处坐下。
眼见孙棠棠迈步,黑衣女子眉心紧蹙,顾不得辩驳,快步跟上。
孙棠棠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咬起烧饼,黑衣女子只当她是饿急,不是刻意想摆脱她的视线,况且如今饭堂里头也只有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