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只差,卢管家究竟犯了何错,或是因为什么想要逃离,而被杀。
“依我看,定是什么大事。”卢老爷忍不住嘀咕。
“为何这么说?”孙棠棠皱着眉。
“这半年来,我一直在查,除了卢管家,府上是否还有旁的眼线,一直没有发现。兴许当真只有他一个。如此难得的眼线,不是万不得已,应不会舍弃。”卢老爷支支吾吾。
“所以你确认夫人不是他们的人?”孙棠棠反问道。
“应该不是。当初同她成婚,上头是仔细查过的。”卢老爷撇着嘴。
“你是否还有隐瞒?”孙棠棠心中没有头绪,多看了卢老爷几眼,见他眼神有些躲闪,不禁发问。
“没……”话音未落,叶恒的拳头又到了跟前,卢老爷栽倒在地,不住哀嚎,“我说,我说!别打了!别打了!”
卢二也赶紧上前,变了声音:“莫下手太重。”
叶恒听见,许是回过神来,瞥了卢二几眼,瞪向卢老爷:“还不快说?”
“是,是!但是你们千万要保密,别宣扬出去。”卢老爷长吁了口气,“你们下去发现的那间密室里,丢了一批关键的书册。我找了一日,没找到。估摸着同卢管家有关。若你们在他屋中没找到,我在想,是不是他背后之人,已经将这些书册送走了?”
孙棠棠挑眉,明白了卢老爷为何不敢说。
若被他上头发现,他不仅将机密之事和盘托出,还丢了东西,这条小命,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也有道理。但总觉得有些别扭。”江寄月单手托腮,不住思索。
“你可是觉得,若卢管家是他背后之人所杀,那些人既已拿到东西,为何还要杀了他?连带夫人也不放过?”孙棠棠接过话头,一针见血。
“正是如此!不愧是孙姑娘,我心中所想,你总能猜到。”江寄月面上浮起几分羞赧之色。
“行了,什么时候了。”孙棠棠短吁了口气,“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卢管家背后之人,想从卢管家手中拿到东西,但他担心自己安危,不肯交出,想做笔交易。背后之人不买账,以夫人的性命做要挟?”
“极有可能!他们向来不择手段!视人民如草芥。”这话许是戳中卢老爷痛处,他连连称是。
“看,他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错。咱们这算不算是找到了真相,赶紧出去吧。”江寄月看向孙棠棠的眸中,满是称赞。
“还没有证据。”孙棠棠看了江寄月一眼,她似是想起什么,飞快往外冲去。
“你去哪?”江寄月赶忙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