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福宝嗷嗷哭声才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
“你……你竟然敢摔福宝???”
沈老太太连忙把福宝给扶了起来。
沈梁北脸色铁青,紧紧的瞪着沈栋西。
沈栋西就跟无赖一般,昂首挺胸,“扯平了。”
“我们走!”
沈栋西背起沈浅,沈荣一个人扛起一头野猪,浩浩荡荡的离开。
沈三丫此时看向沈栋西眼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白的意思。
还有看向沈浅眼里也有了羡慕。
她也想要有如此维护她的父亲。
她的爹,眼里根本就没有她,永远都只有爷爷奶奶以及虚无缥缈的儿子。
为什么一个一个的,都那么的想要儿子?
沈三丫一下子觉得很累,她都在想要不要就帮他们拥有一个儿子。
福宝的灵泉水她没有让娘喝过,她很清楚她娘的身体是因为坐月子没有坐好营养不良各种原因导致了身体亏空。
得好好的补身子才可以有机会怀孕。
这些天她虽然投喂娘不少吃的,可是身体的亏空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补上来的,唯独灵泉水,可以解决问题。
沈浅的神色动了又动,迟迟下不了决心。
若是有了弟弟,她的娘恐怕眼里也没有她了。
她享受着娘现在为数不多的爱。
她根本不想要失去现在的不多的爱。
“野猪肉呢?”
沈之南上前询问道。
“你多少得给我一点,我得给我爹娘补身子,还有我侄子他们,我现在没有儿子,以后还得他们给我摔盆。”
沈之南催促着要野猪肉。
沈三丫抿了抿嘴,不想给。
“那么一大头野猪肉,给我个二十斤就行。”
沈之南继续开口。
“十斤。”
沈三丫舍不得给那么多。
她凭借自己也是打不了野猪肉的,她能弄到猎物都是沾福宝的光。
她现在虽然有办法弄钱,可是没办法来票,况且物资那么紧缺,肉就是很难得的东西。
“行,你快点给我。”
沈之南对于十斤野猪肉也是满意的。
毕竟他现在也不敢触自己女儿的霉头。
说不准什么时候凶起来,又要杀他了。
他想活着。
活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儿子了。
“爹,做个交易不。”
沈三丫终于抬头看向自己的爹了。
此时爹一直往外贴补,不如贴补弟弟,最起码她娘是高兴的。
“什么交易?”沈之南下意识的接话,他可不认为自己跟沈三丫有什么能做的交易。
“想要儿子不?”沈三丫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在沈之南的耳边响起。
“你有办法让你娘怀孕,还能保证是男娃?”
沈之南一下子就激动了。
“有了弟弟,你得全心全意为我们小家,也就是弟弟考虑,不能再有什么都想着你爹娘,你比着三叔来。”
沈三丫缓缓地开口。
“三叔那是多不孝顺的人,比着他来,我还不得被村里人笑死去。”
“况且,做儿子的就是要孝顺爹娘啊。”
沈之南不理解沈三丫怎么跟他爹娘杠起来了。
“那你就绝户吧。”
沈三丫掉头就走。
“等等,我没说我不同意啊,什么都没有儿子重要,况且爹娘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爹娘。”
沈之南心里可是有一把秤的,什么都没有他儿子重要。
沈三丫停下脚步,这才缓缓地开口说出问题所在。
“什么?谁家女人冬天不碰冷水的?洗衣服洗碗谁家里都用热水啊,那得多么费柴火。”
沈之南震惊地开口说道。
“我说了你爷爷奶奶也不会同意啊。”
“别人碰冷水可以生儿子,你娘怎么就不行?”
沈之南咣咣摇头。
“那你就绝户吧。”沈三丫淡定的说道。
“我也没说不能给你娘安排热水,不过肉蛋奶,我怎么给你娘安排,有心无力啊。”
沈之南耷拉着脑袋说道。
他也回想起家里大嫂跟三弟妹怀孕的时候确实没少吃肉蛋奶补品,确实生儿子概率大。
“我可以想办法给娘安排,毕竟也是我未来的“靠山底气”,不过你也得出点力啊,毕竟那是你传宗接代的香火。”
沈三丫的话沈之南是相信的,他这个女儿还真的有这个本事。
不管是不是真的,沈之南都想试试。
反正现在自己媳妇在家也不需要干什么活,以后就都给安排热水呗。
肉蛋奶再想想办法。
沈之南想到野猪肉,开口说道,“野猪肉我们弄成肉干给你娘吃。”
“那你还要给你的侄子安排野猪肉吗?”沈三丫提起他要的十斤野猪肉。
“不要了,都给你娘吃。”
他要是有儿子,又怎么可能都想着给侄子吃。
侄子有自己的爹娘,什么都没有他儿子重要。
沈三丫对沈之南的态度还算满意。
她空间里其实还有一些灵泉水,不多,就一小搪瓷杯的分量,这是她留给那个男人的。
她要当他的救命恩人,拥有福宝的人生。
不过她还是想看看能不能从福宝那里要到灵泉水,想到她跟小叔的约定,她烦躁的摇了摇头,问不到当下也是可以分一点给她娘的。
沈之南跟沈三丫两个人难得的和谐相处。
————
“擦点药,别碰水,过两天就好了。”
“树上摔下来,还算幸运,没有伤筋动骨,只是擦伤。”
大夫开了药,缓缓地说道。
“谢谢大夫。”
沈栋西没有说什么,他报仇也报了,也不能把沈梁北咋样。
倒是沈荣气鼓鼓的,沈浅安慰沈荣,“事情都发生了,我们生气也不能把他们咋样,我们可以去打劫甜甜的水。”
沈荣眼睛一亮,他们都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水,现在福宝受伤了,肯定是会拿灵泉水出来喝的。
他们两个蹲到了一瘸一拐回来的福宝,还有陈芬。
陈芬上着课就被叫回来了,说自己女儿受伤了。
女儿好好的受伤了,她一下子就以为上山出事了,没想到竟然是沈栋西弄的。
她抱着福宝看到门口的沈浅的伤痕,气一下子就去了一大半,实在是沈浅的腿看起来比福宝还严重。
“小婶,福宝没事吧?我爹也是在气头上,小叔的错算福宝头上,福宝妹妹受委屈了。”沈荣嬉皮笑脸凑上去。
“两个妹妹都受委屈了,要喝甜甜的糖水,我也想喝,好久没喝那么甜的水了。”
沈荣眨巴眼睛瞅着陈芬。
他可是清楚,这个小婶对他还是有几分喜欢他的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