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看著笔记本电脑上团队发来的初步舆情监测报告，数据显示#顾辰脑性男#、#顾辰运气王#、#顾辰迷宫王者#、#顾辰综艺感#等词条热度正在疯狂飆升，相关视频片段播放量指数级增长。
评论区和热搜话题里充满了“哈哈哈哈哈顾辰真是又聪明又搞笑”、“原来你是这样的音乐才子！”、“路转粉了！智商碾压太帅了！”、“这观察力和反应速度绝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以为他是弱鸡，结果是个王者！”…
舆论风向一片大好，完全偏离了公司最初设定的“反差萌”甚至“负面”路线，转而走向了更加积极、更具魅力的“高智商的趣味性”方向。
沈曼抬起头，看著旁边闭目养神的顾辰。
车內光线昏暗，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
她沉默了很久，第一次用带著一丝明显困惑和探究的语气开口，打破了车內的寧静：“顾先生，怎么说，您今天的表现…和公司预期的方向，存在显著偏差。”
顾辰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哦哪里偏差了智力环节我表现了，体力环节我也『笨拙』了，效果不是很好吗观眾似乎很喜欢。”
沈曼一板一眼地分析：“公司预期是塑造『脑力强、体力弱』的简单反差，以『弱』的点来製造话题和娱乐效果。但您实际呈现的是『脑力极强、体力具有特殊协调性和风险规避能力、同时兼具急智和领导力』的复杂形象。这超出了原定方案的范畴。”
顾辰终於睁开眼，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向沈曼，他的眼睛很亮：“沈经纪，你觉得，是当一个隨时可能被戳破的『偽废柴』好，还是当一个有点小运气、很有趣的『真聪明人』更好合同只规定了我要配合，但没规定我必须演得蹩脚，对吧观眾喜欢看真实的、意想不到的反应，不是吗数据反馈不是证明了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鬆，甚至带著点年轻人特有的狡黠：“而且，说真的，玩游戏嘛，开心最重要。今天玩得挺开心的。沈经纪，你不觉得吗”
沈曼看著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又带著纯粹笑意的眼睛，第一次有些语塞。
她习惯了的法律条文、数据模型、公司指令，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些苍白。
她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快速地在电脑上记录著什么，只是这次打字的速度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
她第一次遇到了一个巨大的变量，这个变量，名叫“顾辰”。
车子刚开到酒店门口，还没停稳呢，顾辰手机就嗡嗡嗡震个不停，跟开了锅似的。他掏出来一看，好傢伙，微信都快被未读消息挤爆了。
邓超在群里他：“顾辰小子！今天表现太牛了！晚上必须组局！老地方，擼串走起！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啊！”
李晨：“+1！得好好审审你，水上那几下到底咋练的！”
陈赫：“我已经在研究下次怎么对付你了【吐血表情】”
angebaby：“带上晚晴妹妹呀让她也出来放鬆下”
就连节目组的导演也发来私信，语气那叫一个热情洋溢：“顾老师，今天效果太棒了！收视率和话题度绝对爆表！下次有机会一定再合作！”
顾辰看著这一屏幕的热闹，忍不住笑了。
这种被认可、被欢迎的感觉，他很熟悉，重温的感觉確实不赖。
他手指飞快地回覆：“谢谢超哥、晨哥、赫哥、baby姐！谢谢导演！擼串必须去！等我回酒店洗个战斗澡，立马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