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有军阵相护,又有气运之力加持,可这实力终究强得有限。
那【苗虫府】中,『苗蛊异族』盘踞其中,『南越匪盗』四处横行,还有各种『邪魔外道』数不胜数。
还有【蛇灵盗】!
各方势力之间的关係错综复杂,简直犹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那吴鬼虽说主力並不在此处,但他军中能人不少,也有一些人在附近坐镇。
庆辰此番前往,嘿嘿……”
【庆孤鸿】话说至此,並未继续说下去。
但那话里话外的幸灾乐祸之意,以及隱隱的暗示,已然是不言而喻了。
冲虚真君双目紧闭许久,终是缓缓睁开了眼,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琼州之事,自有其既定的定数。
我等身负职责,当以全力镇守『天渊关』,为岭州筑起屏障,为首要之事。
至於其他……机缘、灾祸二词,向来玄妙难测,妙不可言吶。
或许有人命中注定该有此气运、劫数,此乃天意,强求不得,亦避无可避。”
这番话,说得云山雾罩、晦涩难懂。
但在场几人,皆是心思通透之辈。
自是听明白了其中那默许,甚至纵容之意。
冲虚真君身为“后军副將主”,身份敏感,自是不便直接对同僚下手。
他也想在大晋这艘大船上,走得更远。
然而,对於庆孤鸿等人,欲在敌后给庆辰“製造些麻烦”的行径;
他显然是乐见其成,並无反对之意。
灵虚公子听闻此言,脸上终於绽放出那快意至极的笑容,连忙说道:“师叔所言极是!说得太好了!
那便祝庆辰此次『征苗』一路顺遂,可千万別一个不小心,就把性命丟在那等蛮荒瘴癘之地了!”
庆孤鸿亦是拱手,脸上掛著笑意,说道:“那便借灵虚真君的吉言了。
本人在『琼州』倒也有些许人脉关係,届时或可助诸位一臂之力,夺取那『琼府』。
至於那庆辰,若他此次出师不利,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那一路『征苗军』自然便空了出来。
到时候,灵虚公子与青鹏真人立下大功,不管是二位谁来接任这支军队,皆是好事一桩吶。”
洞府之內,几人相视而笑。
那笑容背后,却是各怀鬼胎,心思各异。
对於如何给即將远赴『苗虫府』的庆辰使绊子,甚至借刀杀人,將其置於死地;
他们已然达成了某种无形的默契。
就在庆孤鸿、灵虚公子、青鹏真人等人密谋之时,数万里外的鉤吾鯨军、中军营区的边缘位置;
一处新划拨出的广阔场地中央,矗立起一顶格外巨大的军帐。
帐顶飘扬著几面狰狞的玄黑色旗帜,上书几个血红色的字——“征“苗”、“庆”,煞气逼人。
这便是新成立的“征苗军”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