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美、英、棒代表:“既然什么都说不通,那就不说了。不服?那就战场上见。看看是你们的旧船坚,还是我们的新炮利。我们半岛几千万人,随时奉陪。”
蒙国代表巴特派来的外交官,也是个狠角色,直接撸起了袖子(虽然是西装,但动作到位),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扯那些没用的干什么?我们草原上的规矩简单:谁的拳头硬,草场就是谁的。你们要讲你们的道理,可以,先问问我们草原的儿郎和熊国大哥的坦克答不答应!要打,现在就可以划下道来!”
一个比一个横,一个比一个光棍。根本不接“技术共享”的话茬,直接亮肌肉,摆出“要抢就来,打死勿论”的架势。
压力,全回到了美、英、棒代表那边。打?拿什么打?刚刚结束的湾湾和乌兰行动已经展示了代差般的战力。打嘴炮可以,真动手?谁心里不哆嗦?
李正明这时候才慢悠悠地重新扶了扶话筒。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那是看到自家孩子特别出息、特别解气的那种笑。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都听到了。”李正明语气轻松,甚至有点调侃,“我的同事们,性子都比较急。话糙理不糙。”
他收敛笑容,目光再次变得锐利,看向已经有点慌神的大会主席:
“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讨论的是琉球人民的土地和未来,讨论的是一段被掩盖的历史和一个被压迫的民族。不是来开技术博览会的,更不是来听某些国家酸葡萄心理的抱怨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会场:
“我们有什么技术,怎么用,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想过什么日子,也是我们自己的事。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有本事,自己造去。”
他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在西方代表看来极其“可恶”的、带着绝对底气的笑容:
“反正,我们有唐炎。”
这句话,比之前所有的狠话都更有分量。它点明了一切强势的根源,也宣告了所有争论的无意义。
“所以,主席先生,”李正明最后说道,语气恢复公事公办的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请您,以及各位试图转移话题的代表,回到我们今天的正式议题上来。”
“关于琉球群岛的地位,及琉球人民的自决权——”
“联合国,到底管,还是不管?”
“给个准话。”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到汗如雨下的大会主席身上。
他手里的木槌,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