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所有的底细我们都清楚,福利院长大,勤工俭学,攒钱开了个小破维修铺!他要是真有在股市上狙击一个上市公司的实力,他还会窝在那小破店里,
天天一身油污地给人修踏板车?早就该住别墅开豪车了!”
李慕白觉得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所以,他绝对是在虚张声势!这招虽然妙,但也暴露了他的上限。
他能想到的最狠的惩罚,也就是‘让你破产’这种他认知范围内的顶级威胁了。”
周天赐也补充道:“慕白说得对。清月,你可能不太了解唐炎之前的状况。他确实是从最底层一点点爬上来的,所有的资源和人脉都是最近才因为救了你弟弟而获得的。
金融手段……离他太远了。”
萧锐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也表明他认同李慕白的判断。
韩清月听着他们的分析,逻辑上确实无懈可击。
但她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唐炎说那番话时的眼神——那不是虚张声势的眼神,那是一种极度冷静、近乎冷酷的掌控感和……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争辩,只是低声喃喃道:“也许吧……但愿是我想多了。”
但她心里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唐炎,恐怕远比他们调查到的和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如果他真的只是在吓唬人,那自然最好。但如果……如果他真的拥有他们都不知道的、隐藏的底牌和实力呢?
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一个拥有顶级手艺、强悍战斗力、狠辣心性,还可能掌握着巨额秘密资金和金融手段的人……他的未来,将不可限量,也……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韩清月将这个念头深深埋在心里,目光再次投向屏幕定格的画面——唐炎那张带着嘲讽和决绝的脸。
她意识到,对这位“恩人”的评估,需要彻底推倒重来了。江城这潭水,因为唐炎的出现,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