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液体瞬间被推入了唐锋的体内!
几乎在血清入体的刹那,唐锋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闷哼一声,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巨大的痛苦让他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但他死死咬着口中的布团,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唐岭和姜磊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汗。
唐炎面无表情,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唐锋的反应,同时迅速拿起了第二支注射器,看向唐岭。
“岭子,到你了!别怂!”
唐岭一咬牙,同样转身。又是一声轻微的“嗤”声。
“呃——!”唐岭的反应比唐锋更剧烈,他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差点摔倒,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流动!他痛苦地蜷缩起来,倒在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但依旧死死咬着布团,只有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最后,唐炎拿起第三支血清,看向年纪最小、但眼神同样坚定的姜磊。
“磊子,最后是你。怕不怕?”
姜磊用力摇头,主动伸出胳膊,闭上了眼睛。
第三针注入。
姜磊的反应相对内敛,但他整个人瞬间僵直,仿佛变成了一尊石雕,只有细微的、密集的骨节摩擦声从他体内传来,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冷汗如同溪流般瞬间浸透了灰色的训练服,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微微晃动,却硬是站着没有倒下。
静室内,三位华夏军中的精英,此刻正经历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蜕变之苦。剧烈的痛苦席卷了他们的每一寸神经和细胞,这是生命层次跃迁必须经历的洗礼。
唐炎静静地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三位弟弟,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动。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扛过去,唐家将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超越凡俗的守护力量;扛不过去……他不允许第二种情况发生。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守在一旁,如同一个最严格的考官,又像一个最可靠的守护者,等待着破茧成蝶的那一刻。
窗外的月光洒进静室,照亮了地板上蜷缩的身影和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决心与痛苦的沉重呼吸声。
唐家的未来,正在这寂静的夜晚,经历着一场无声却至关重要的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