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哈哈哈!”普大帝听完唐炎描绘的生态闭环蓝图,忍不住放声大笑,胸中块垒尽消,豪情顿生,
“干他!一定要干!我一定要在我有生之年,亲眼看到熊国重新崛起,站到它应有的位置上去!”
他用力拍了拍唐炎的肩膀,眼神坚定:“唐,你放心!从今往后,华夏有事,就是我熊国有事!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两国就是最坚实的背靠背的兄弟!任何风浪,我们一起扛!”
唐炎听着这铿锵的承诺,脸上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轻轻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摇晃的伏特加,慢悠悠地开口:
“噢?这么说……换了领导人,就不在了么?”
这话问得轻飘飘,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刚刚升温的热烈气氛。
普大帝脸上的豪迈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化为一声复杂的长叹。他靠回椅背,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却没有立刻喝,目光有些出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的吊灯。
“你看我,”他指了指自己虽然依旧硬朗,但眼角眉梢已刻满风霜的脸,“都这个年纪了。我又不能长命百岁。何况……”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内部的问题,堆积如山,盘根错节。
这次工业大革命,要革的不只是技术和工厂的命,更是要革很多既得利益集团的命。我在位几十年,触碰了太多人的蛋糕,也压下了太多矛盾。我已经……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这番话,透露出一个强人领袖深处不为人知的沉重与局限。时间,是最大的敌人。寿命,是权力的天然枷锁。
唐炎静静听完,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莫测高深:“哈哈哈,那你就不要退下来啊。”
“嗯?”普大帝一愣,没明白唐炎的意思。不退?这怎么可能?宪法、健康、党内平衡……太多因素不允许。
唐炎收敛笑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电,直视着普大帝,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甚至……一丝淡淡的威胁:“如果你退下来了,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出手对付熊国。”
普大帝瞳孔骤缩!
“我看的,是你普大帝这个人。”唐炎一字一顿,清晰地敲打在普大帝的心上,
“你的脾气,你的骨头,你的决断力。换了别人坐那个位置,谁知道会怎么样?万一是个软骨头,或者被西方忽悠瘸了的蠢货,转身就把我们卖了呢?你就不怕……到时候我真翻脸,调转枪头对付熊国?我有这个能力,你知道的。”
这番话说得赤裸裸,毫不掩饰。将私人信任与国运绑定,将未来的不确定性与最严重的后果直接挂钩。
这已经不是合作,这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和个人意志的……绑定。
普大帝的脸色变幻不定。他当然知道唐炎有这个能力。那些超越时代的武器和技术,如果调转矛头,对熊国将是灾难性的。
唐炎这是把最残酷的现实摆在了桌面上:合作可以很甜蜜,但背叛的代价,你熊国承受不起。而确保不背叛的前提,是他普大帝必须一直在台上。
“不是我想不退啊……”普大帝苦笑着,声音干涩,“唐,身体不允许,时间也不允许。到时候……就真的没办法了。”
“没办法?”唐炎挑了挑眉,脸上那抹神秘的笑容再次浮现。他不再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自己那件看似普通的休闲外套内袋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很小的、近乎透明的圆柱形水晶瓶,不过拇指大小。瓶子里,盛放着大约十毫升左右的液体。
那液体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在自主缓缓流动的湛蓝色,内部似乎有细微的星点闪烁,在会客室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梦幻而神秘的光晕。
普大帝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非同凡响的东西!
唐炎用两根手指捏着这个小瓶子,在普大帝眼前轻轻晃了晃,蓝色的流光随之荡漾,美得不似人间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