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国的互联网,炸了。
不是因为它总统变年轻了,也不是因为那吓人的军事装备发布会。最开始引爆网络的,是第一批通过各种渠道流入熊国市场的“千杯”解酒丸。
第一批体验者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伏特加挑战”。
视频平台上,tag#千杯伏特加#下的视频如病毒般传播:
一个西伯利亚大汉对着镜头,吞下一粒药丸,然后拎起一瓶1升装的经典伏特加,仰头就开始灌。“为了熊国!为了新生活!乌拉!”他大吼着,喉结滚动,透明的液体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一瓶喝完,面不改色,又开第二瓶。
另一个视频里,几个年轻人围在莫斯科河畔的露天酒吧,桌上摆满了空酒瓶。
“第七瓶了!我还能清楚地算出我女朋友昨天花了多少钱!”一个人大笑着,思路清晰。
家庭聚会中,老人们拿出珍藏的烈酒,就着酸黄瓜和黑面包,你一杯我一杯,不用担心儿女劝阻,不用担心血压飙升,脸上是久违的、毫无负担的畅快。
“乌拉!炎帝的解酒丸太棒了!”
“神奇的东方药丸!伏特加之友!”
“从早喝到晚不是梦!熊国的冬天不再寒冷!”
“感谢唐!感谢炎煌!虽然贵了点,但值!”
狂欢迅速从线上蔓延到线下。莫斯科、圣彼得堡、新西伯利亚……各大城市的酒吧、餐厅、甚至便利店的酒水货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空。人们聚在一起的理由变得空前简单——有“千杯”,喝!
交通高峰期,各大城市的主要干道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拥堵。不是车多,是代驾和出租车的呼叫量爆炸,系统瘫痪,大量喝了酒的人在路边等待,兴奋地交流着饮酒心得,丝毫没有回家睡觉的意思。交警部门紧急增派警力,但骑着崭新“天行者”摩托的警察们自己也有些恍惚,看着这宛如节日的混乱场面。
“报告!涅瓦大街交通瘫痪!大量行人滞留,原因……似乎是饮酒聚会后等车?”
“红场周边酒吧全部爆满,酒水……已经断供了!”
“伏特加工厂来电,他们……他们的库存被经销商搬空了!生产线赶不上!”
更让熊国酒商们又喜又悲的是,他们的股票和华夏同行一样,坐着火箭往上冲,但仓库也和华夏同行一样,彻底见了底。
“老板!没了!一滴都没了!远东仓库的老鼠都在哀嚎!”
“经销商在砸门!超市在骂街!我们的生产线就算灌自来水也来不及啊!”
“快去联系炎煌!联系秦氏医药!问问他们的药能不能少吃点?或者……让我们的酒劲儿变大点?”
熊国的社交媒体上,一片哀嚎与狂欢交织:
“该死的!为什么伏特加卖得比面包还快?我还没来得及囤货!”
“哈哈哈,我抢到了最后十瓶!配上‘千杯’,我能喝到下周!”
“欢迎来喝我们的白酒啊!哦,不好意思,我们华夏的也喝光了,哈哈哈!”——这是翻墙过来凑热闹的华夏网友。
“羡慕你们有‘天行者’和‘镇国S1’巡逻,我们这里只有老拉达警车。”——这是熊国网友。
“炎煌的汽车和机车什么时候能来熊国?我们只看到了那几台‘幻影蜂巢’在富人区炫耀!”——无数熊国车迷的呐喊。
与民间如火如荼的“伏特加狂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克里姆林宫内,那间气氛凝重得能冻僵伏特加的秘密会议室。
椭圆形的长桌旁,坐着十几位熊国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实权人物——各部委的部长、几大军工联合体的负责人、议会中有影响力的党派领袖。
普大帝坐在主位,年轻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光亮的桌面。
“总统先生!”首先发难的是传统重工业部的部长,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派官僚,他脸色涨红,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如此偏袒那个华夏人,那个唐炎的炎煌集团?我们的工业体系,是我们几代人奋斗的结晶!怎么能让一群来历不明的外国人,对我们的核心工厂指手画脚,甚至说要‘推倒重来’?这是入侵!是对熊国工业主权的践踏!”
“没错!”一位与能源寡头关系密切的议员接口,语气尖锐,“购买一些装备,我们可以理解为军事合作。
但是,让他们的科研人员深入我们的科学院、我们的设计局、我们的生产线?总统先生,这等同于将我们国家的技术命脉,交到外人手中!您这样做,不是一位合格的总统应该做出的决策!您考虑过国家安全的后果吗?”
“还有那些所谓的‘改革’!”内务部一位资深官员(非普大帝嫡系)阴沉着脸,“大规模清洗?用什么标准?谁来裁定?现在街面上那些华夏产的摩托和装甲车,是在监督民众,还是在监视我们自己人?总统先生,您是不是被那个唐炎蛊惑了?他给了您什么承诺,让您如此不惜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