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感觉体内的星轴残片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仿佛要被拽入门内。他咬着牙,握紧青莲本源碎片,金光顺着指尖涌向刑天战尸的手。刑天的手被金光灼烧,发出刺耳的尖叫,但它反而抓得更紧了:“没用的!这是盘古的斧,是归墟的门!你阻止不了!”
“我能!”苏清瑶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何时站到了韩立身边,手中的绣魂针泛着淡淡的红光——那是用殷夫人的圣血淬炼的。她将绣魂针刺向刑天的手背,针尖刚碰到皮肤,刑天的手就像被火烧了般缩回门内。
“圣血?”刑天的声音里带着惊恐,“你是…女娲的后裔?”
苏清瑶没有回答。她望着门内的刑天战尸,眼神坚定:“不管你是谁,都不能打开这扇门。”她举起青莲本源碎片,金光与圣血交织成一道屏障,将归墟门彻底笼罩。
韩立感觉体内的星轴残片渐渐平静下来。他望着苏清瑶的侧脸,突然想起205集里,她在山洞里为他包扎伤口的样子——那时她的脸色苍白,却笑着说“我没事”。现在,她的手在发抖,却依然坚定地举着碎片。
“韩立,我们…”敖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正盯着归墟门,龙尾上的鳞片正在脱落,“门内的能量太强了,我快撑不住了。”
韩立转头,只见敖丙的龙角开始龟裂,鳞片下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这是被归墟能量侵蚀的征兆。他赶紧扶住敖丙,掌心的混沌心能量涌向敖丙体内,暂时压制住了侵蚀。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韩立咬牙道,“但在这之前…”他看向归墟门,“我得确认一件事。”
他松开苏清瑶的手,走向青铜巨斧。刑天战尸的手还搭在斧柄上,见韩立靠近,立刻挥斧砍来。韩立侧身躲开,斧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深痕。
“韩立!”苏清瑶惊呼。
韩立没有回头。他举起青莲本源碎片,金光照向斧柄上的符文。符文突然亮起,和碎片产生共鸣,青铜巨斧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震得整个冰原都在颤抖。
刑天战尸的手被震开,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韩立趁机冲上前,抓住斧柄——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轻,仿佛握着的不是一把青铜斧,而是一团流动的混沌能量。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盘古斧仿制品。”韩立低声说。他感觉体内的星轴残片与斧柄产生了共鸣,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盘古开天时,用这把斧劈开混沌胎膜,将混沌之气封印在归墟之门后;后来,刑天用自己的骨骼和混沌胎膜打造了这把仿制品,作为打开归墟门的钥匙;而老槐树里的星轴能量,正是当年盘古封印混沌时留下的余韵。
“韩立!”苏清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韩立抬头,只见归墟门内的混沌胎膜正在收缩,刑天战尸的身影渐渐模糊。他松开斧柄,青铜巨斧发出一声叹息,缓缓沉入冰层下。
“门…关上了?”敖丙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韩立摸了摸怀里的玉盒,两块青莲本源碎片安静地躺着,金光不再那么刺眼。他望着归墟门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暂时关上了。”
星槎起飞时,韩立望着越来越远的木卫二,手背上的云雷纹渐渐平静。他摸了摸苏清瑶的手,她的手依然有些凉,但眼神却比之前亮了许多。
“苏姑娘,”他说,“等找到最后一块青莲碎片,我带你去看真正的混沌青莲。”
苏清瑶笑了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好。”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深空里,归墟门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刑天战尸的身影在混沌胎膜中若隐若现,它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刻着归墟的螺旋纹路,和星盟战舰上的锁链一模一样。
下集预告:归墟刃现,弑亲终章;双生觉醒,天地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