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冷笑声从白景成的口中溢出,“白家我这一脉的财产,自然都是给我的妻子和女儿了,至于我女儿将来要把财富给谁,是她的事儿,你们算什么,也轮得到来插手管我这一脉的事儿?”
白家几个主事者当即脸涨得通红。
“还有,你们与其说我女儿将来精神有问题,不如说我精神有问题,不是更好,毕竟,我可是我母亲的儿子,论血缘,我和我母亲的血缘关系可是更近!”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他径自走到了白良志的跟前,“什么本家分家的,不过是本来觉得我后继无人,白家的财富,将来都会归分家,现在突然我女儿冒出来,觉得挡了你们的财路,所以才要把她除掉!”
“我不过是为白家着想!”白良志嘴硬,“白晨昕不过是个女孩子,如果白家的一切将来交到她手上,那等于便宜了外人,更何况她还有可能有精神疾病……”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景成一把掐住了脖颈。
“精神病人杀人好像不犯法吧,我女儿如果有精神病的话,那你说我有没有精神病呢?”
冰冷的声音,衬着那双泛着戾气的凤眸,令得白良志的脊背泛起一阵颤栗。
难道……白景成要杀了他吗?
不,不会的!
这里那么多人,白景成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他?
可是脖颈上的手指却收得越来越紧,呼吸变得困难!
白良志想要伸手扒开白景成的手,但是白景成手下的保镖上前,直接拉住了白良志的手,令他动弹不得。
于是,他只能挺着脖子,张大着嘴巴,活像是一条待宰的鱼!
议事厅其他人见状,脸色皆是一变,有人想要上前,却被白景成的手下拦住。
“怎么,要给他求情?”白景成看着那些欲言又止的人。
那些人表情当即变得苍白。
求情?白爷这副样子,谁又敢求情?
就仿佛谁求情,那么谁就得死!
就在白良志喘不上气,两眼翻白的时候,白景成终于松开了手。
白良志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白景成接过手下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把这些人全都交给警方,我要他们一辈子出不了监狱,还有他们的家人,但凡我出现的地方,他们若是敢出现的话,后果自负!”
这话,等于是要把这些参与了绑架案的人,他们的家人全部从京城驱逐!
“另外——”白景成抬眼,环视着众人,“那么白家分家,将来有谁敢动我的妻子和女儿,我会亲手要了他的命!毕竟,精神病人杀人,可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