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峰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把怀里极其沉重的防爆皮箱顺着舷梯推了下去。
苏哲单手接住皮箱,重重地将其砸在粗糙的柏油地面上。他抬起穿着高定皮鞋的右脚,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了皮箱的金属搭扣。
“哗啦!”
皮箱盖子猛地弹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又一叠、连银行封条都没拆的全新美金现钞!
足足三百万美金!
那绿花花的钞票,在洛杉矶刺眼的阳光下,散发出一种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属于金钱最原始的魔力反光!
苏哲弯下腰,双手极其狂野地抓起两捆沉甸甸的美金砖。他连看都没看,抡圆了胳膊,就像是在街头打群架扔板砖一样,对着史密斯那张傲慢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
极其沉闷的一声肉体撞击声!
重达两公斤的钞票砖,结结实实地、以极高的初速度砸在了史密斯的鼻梁上。
“啊——!”
史密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梁骨瞬间塌陷,鲜红的鼻血如同喷泉一样狂飙而出,喷洒在他昂贵的西装上。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物理冲击力砸得倒退了两步,一屁股极其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那几十名身经百战的黑水雇佣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握着步枪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搭在扳机上,大脑却彻底宕机了。
拿钱砸人?不,这是物理意义上的、用钱作为钝器把人给爆头了?!
这特么是什么极其抽象、极度嚣张的反人类操作?!
“法克鱿!你个穷酸的白皮猪也配跟老子定规矩?!”
苏哲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直接操着一口极其纯正、极具穿透力、完全是美国街头最底层的黑道俚语,火力全开。
他双手左右开弓,抓起皮箱里的一捆捆美金,像扔手榴弹一样,疯狂地往那几个还没回过神来的好莱坞巨头代表脸上、身上狠狠砸去!
“砰!砰!砰!”
伴随着一连串的撞击声和惨叫声,成捆的美金在半空中被砸散,漫天飞舞的绿色钞票像暴雨一样洒落。
“老子别的没有,就是有的是现金!想封杀我?我特么用钱买下你们的祖坟!”
苏哲极其嚣张地指着地上散落的、足足有几十万美金的钞票,然后猛地转过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群黑水雇佣兵,发出一声极其暴戾的怒吼:
“你们这群拿命换钱的雇佣兵听好了!这地上有几十万美金!谁特么现在敢开枪,打断这个史密斯的一条腿,地上的钱,当场就是谁的!”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把资本的逻辑用到极致的降维打击,直接把那几个自诩高雅的代表震慑傻了,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而那群原本杀气腾腾的雇佣兵,更是面面相觑。他们端着枪的手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枪口竟然极其统一地低垂了几分。
他们是出来卖命赚钱的,可不是来跟钱过不去的!现在满地都是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美金,眼前这个华夏男人,看起来简直比他们背后的金主还要豪横一百倍、疯狂一千倍!
资本的法则,在这一刻被苏哲用最野蛮的方式,完美反噬!
苏哲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他踩着满地散落的美金,名贵的皮鞋在钞票上碾出极其嚣张的摩擦声,大步走到封锁线前。
他抬起手,一把粗暴地推开挡在最前面那名雇佣兵的枪管。
“好狗不挡道,滚开。”
令人感到极度荒诞的是,那名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竟然真的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苏哲回头,打了个极其响亮的响指。
“林秘书,子峰。拿上剩下的一百多万美金,我们走。”
林清歌推了推金丝眼镜,踩着高跟鞋,步履优雅地穿过那群持枪的壮汉,跟在苏哲身后。李子峰见状,连滚带爬地冲下来,一把抱起只剩下大半箱美金的皮箱,像躲避瘟疫一样紧紧贴着苏哲逃离了包围圈。
史密斯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在两名同伴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来。他脸色铁青、因为极度的屈辱而五官扭曲,死死盯着苏哲坐上一辆早就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出租车离开的背影。
“苏哲!你这个该死的疯子!你给我等着!”
史密斯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在停机坪上空回荡:“我发誓!好莱坞封杀令绝对有效!全洛杉矶绝不会有任何一家正规酒店、制片厂敢收你的钱!我要让你有钱也花不出去,让你睡在洛杉矶最臭的下水道里被老鼠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