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猛地抬头，把文件夹一合，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宣誓，“老板您放心！别说优雅的暴徒，就是优雅的变态我也能演！”
只要能赚钱，别说演Joker，演蝙蝠侠的摩托车他都愿意！
苏哲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动作麻利地跑到旁边的吧台，倒了一杯温水，双手捧着，弯腰九十度递到林清歌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老板，您讲了半天话渴了吧？水温刚好45度，您润润嗓子。”
“这站着累不累？要不要我去给您搬把椅子？”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狗腿操作，把远处的顾子轩和白露都看呆了。
大哥，你白天的狼王气质呢？
你水下绞杀救生员的狠劲呢？
怎么一见到老板，就变成五星级酒店服务员了？
林清歌接过水杯，抿了一口，被他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逗乐了，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但很快掩饰过去。
“行了，别贫了。”
林清歌放下水杯，“明天是才艺展示环节，顾子轩他们准备的都是唱歌跳舞。你自己看着办。这可是直通好莱坞的机会，别演砸了。”
“保证完成任务！”苏哲立正敬礼。
林清歌转身上楼去了。
留下苏哲一个人站在原地，盯着手里的试镜题目发呆。
优雅的疯子……
才艺展示……
苏哲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系统商城里那个一直灰着的技能。
【LV3乐器精通（暗黑魔改版）】。
这技能之前因为太贵没买，现在有了刚才那20万声望值……
苏哲咬了咬牙。
“系统！给我兑换！”
【叮！消耗声望值15万。】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LV3钢琴精通（教父
Joker限定版）。】
【技能说明：你的琴声将不再是治愈，而是致郁。你将能通过旋律，操控听众的恐惧与压抑，展现出极致的优雅与疯狂。】
一股庞大的知识流涌入苏哲的脑海。
无数黑白琴键在他眼前跳动，但那些琴键上沾染的不是音符，而是鲜红的血迹和阴暗的疯狂。
苏哲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的嘴角挂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那种笑容，既绅士，又残忍。
旁边的顾子轩本来想过来嘲讽两句苏哲刚才的“舔狗”行为，结果刚一靠近，就被苏哲这个笑容吓得浑身一哆嗦。
“卧槽……”顾子轩心里发毛，“这小子怎么笑得这么渗人？”
苏哲转头看向顾子轩，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顾老师，明天的才艺展示，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顾子轩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你先吧。”
他总觉得，明天的舞台，可能会变成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