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公司已经破產了很多年,想把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会非常困难。
也有很大的可能调查不到。
嗯!
调查不到!
杨同新眉头紧锁,不断念叨著这四个字。
忽然他心中一激灵。
是啊!
公司破產,就很难调查到他们当年都干过什么。
那么这种破產,也根本不是经营不善。
而是有预谋的技术性破產。
就是为了掩盖他们当年做过的某些事。
所以选择破產。
让人查不出来。
杨同新抽出一支烟,靠在椅子上吞云吐雾。
白雪和董春风对视一眼,猜到杨同新是在思考问题,就都没有出声打扰。
几分钟后,杨同新將菸头掐灭,一脸决然道:“向杨岭区社会各界发布消息。”
“徵集当年顺吉保安公司的犯罪线索。”
董春风嚇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杨科长,你確定要这么做吗”
“咱们现在手里一点证据都没有。”
“这太冒险了。”
“而且,一旦咱们这么做了,武长顺就会知道咱们在调查他,这比打草惊蛇的情况还严重。”
白雪一脸紧张劝道:“杨科长,要不別急,咱们还是再等等。”
“我相信用不了几天,应该能查到些什么”
杨同新一脸坚决:“不用,现在就按我说的话做。”
“公开徵集线索。”
“至於会有什么麻烦,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另外,去查一下当年顺吉保安公司这些保安的经济情况。”
“特別是他们在银行开设的储蓄卡,都要查清楚。”
杨同新忽然伸手指著照片上的一个光头。
“把这个人也给我查清楚。”
“你们看,武长顺的这几张照片里,都有这个光头。”
“从他与武长顺之间的距离来看,这个人应该和武长顺关係不简单。”
“把他也给我查清楚。”
杨同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提醒道:“记住了,从现在开始,杨岭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要相信。”
白雪一脸惊讶,问道:“杨科长,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杨同新皱眉琢磨一阵,慢慢道:“你们俩有没有一种感觉”
“自从我们来到杨岭区之后,就好像进入了一座围城。”
“各种各样的信息,都被人为给屏蔽掉了。”
“可是呢我们周边的很多人,他们又都对这些信息很熟悉。”
“却並没有人透露给我们。”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白雪道:“是不是杨岭区存在大问题,所以有人不想让我们查下去。”
杨同新摇头:“你说的很片面。”
“真正情况是,很多人都在观察著我们。”
“他们都想知道我们会怎么做。”
“既然他们想看看,那就做给他们瞧。”
“我还真就不相信,杨岭区社会各界,会是铁桶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