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一番教诲,石亨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標下明白。“
“行了。”
周世显摆了摆手,又叮嘱了几句,什么朝鲜文都赶紧废掉,什么叛党都好好清洗一番,好好在这里宣扬一下大明的恩德。
“这事儿你和顏副帅商量著办,你就在这好好守著,从李朝旁支里,挑一个听话的扶植起来。”
先找个傀儡当国王,掩人耳目,等日后时机成熟了,朝鲜当然要併入大明成为一个行省。
这事儿,板上钉钉。
周世显眼中闪烁著冷冽:“那些从江南来的走私船,来一艘,扣一艘,货物留下,人隨你处置。”
他要断了江南財阀,文人集团的財路。
石亨心领神会:“標下遵令!”
该叮嘱的都说完了,周世显带著一千標营登上运输船,在风帆战列舰的掩护下原路返回天津卫。
以朝鲜为起点,他开始在东海布局。
天亮了,一轮红日从海面上喷薄而出,霞光万丈,周世显肃立於甲班之上,放眼望去,好似看到了海那边的东瀛。
等到他腾出手来……
这一仗是早晚要打的,替子孙后代打。
两天后,京郊,密云。
午夜时分,北风呼啸,皇庄外围戒备森严,里边的大臥房里烧了地龙,温暖如春。
王微,陈圆圆,柳如是三个闺蜜,只穿著贴身小衣在暖阁里谈论诗文,困了,倦了便睡在一起。
西北风夹杂著雪,吹打著窗欞,夜色深重,伸手不见五指。
“吱。”
不知是什么时辰了,房门被人推开了,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將柳如是从甜睡中惊醒。
芳心中一惊,却又俏脸飞红,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竟然是那个带恶人半夜里偷偷摸摸的溜进来了。
“噠,噠。”
带恶人在她的床榻边上停了下来,耳边响起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柳如是心中如小鹿乱撞,却又不由得口乾舌燥。
可,他又衝著两个闺蜜去了。
“呜……”
不久房中响起女子压抑的娇吟。
“啐。”
柳如是死死抓著锦被,捂住了小耳朵,可那恼人的声音扔清晰而闻,床榻也摇晃的越来越厉害。
“吱,吱。”
摇的她心慌意乱,又不知如何是好,不自觉的抓紧了被褥,可身子却又燥热起来,终於,终於停了下来,可她的锦被被掀开了,一只大手带著微微的凉意,探了进来……
“嗯……”
很快床榻又摇晃了起来。
柳如是已经认命了,死死咬著小碎牙,死也不肯在两个闺蜜面前发出声音,太羞人了。
幽香四溢中,还带著点淡淡的血腥气味。
两日后,紫禁城。
一个耸人听闻的大消息,在京城里传开了,说是大明属国朝鲜的王族被人给屠了,这事儿可太大了!
崇禎皇帝紧急召集大朝会。
朝鲜变天,李朝权贵几乎被杀了个乾净,这事儿实在太惊悚了,一下子把崇禎皇帝震懵了。
怎么说也是大明的属国呀,这事儿太恶劣了。
谁干的
听说是一伙海盗乾的。
谁也没怀疑周世显,这会儿,定南侯应该还在密云,和江南名妓柳如是滚在一起呢。
这事儿,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周世显压根懒得去上朝。
大清早,暖阁里响起悦耳的娇笑声。
和带恶人廝混了两天,柳如是羞坏了,大清早一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男人怀里,死命把带恶人往床下推。
晚上看不见的时候,她曲意逢迎,半推半就,可白天怎么也不肯了,全然不见了一贯的侠气。
“咯咯。”
王微,陈圆圆笑的抱成一团。
“呵。”
瞧著她羞不可抑,周世显哑然失笑,知性女子都这样,折腾了一会儿她也就没劲了,只好乖乖趴伏在怀里。
闹够了,起床了。
三女在梳洗打扮,周世显在翻看著朝廷邸报,李朝灭族,这事儿已经闹的沸沸扬扬,爭来爭去也没爭出个结果。
陈圆圆梳妆好了,缓缓走来,奇道:“谁这么大胆子”
周世显撇了撇嘴:“倭寇唄。”
这事儿,肯定是倭寇乾的呀!
这口黑锅扣到了倭寇头上,不大不小正合適,除了倭寇,东海上也没有这么强的力量呀。
“嗯。”
陈圆圆点点头,觉得很对。
可这时候丫鬟在外面敲门,说太子来了,在前厅等著呢。
“姐夫,是不是你乾的”
朱慈烺一瞧见他,便拽著袖子不放,亮闪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李朝君臣早就该收拾了。
“別乱说哟。”
周世显一脸正色,赶忙否认:“太子,请庄重些!”
饭可以隨便吃,话可不能乱说,周某这些天都和柳大美人在一起呢,我放著柳如是这么个大美人不抱,大冷天跑去打朝鲜。
我疯了
太子摸了摸头,奇道:“十天没下床”
“嗯!”
周世显重重的点头,我腰力好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