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范文程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惊恐的看著山海关方向,那可怕的隆隆炮声,他干了什么
他亲手把小主,贵人们推进了鬼门关。
山海关,南侧。
“呜……轰。”
“轰,轰!”
毫无防备的多尔袞,几万名旗人男女老少,汉军走到了关前,在无遮无掩的开阔地上,突然遭受了关城上猛烈的炮击。
“轰,轰,轰。”
人仰马翻。
关城在颤抖,重炮在咆哮著发出一声声怒吼,炮弹低空掠过,撕裂了空气,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急掠而来。
“轰,轰!”
大车,战马好似玩具一般被撕碎,人飞上了天,又打著转落了下来,残值断臂在空中飞舞。
“啊啊!”
多尔袞领著护兵跑在最前头,骑在马上,惊恐的看著关城上升腾的大片硝烟,还有密密麻麻的一排排火枪。
多尔袞惊恐大叫……
“呜……轰!”
一发炮弹呼啸而来,將大清摄政王连人带马,和身边的十几个护兵一起轰上了天。
不久硝烟散去,纷纷扬扬的尘埃落下,连个渣子也没剩下。
山海关,南侧。
“轰,轰!”
战爭之神发出了怒吼,关城不停的颤动著,步战队士兵严阵以待,炮手赤膊上阵冲刷著大炮。
顏,石二將把舰队上的大炮,拆下来足足两百多门,沿著山海关一线一字排开,这火力……
可太恐怖了!
全都是十八磅,二十四磅长身管的精铁舰炮,射程全都超过了十里,连一旁的红衣大炮都显得口径小了。
长身管滑膛重炮!
“骨碌碌。”
装药,射击,机械的操作。
“轰,轰,轰。”
重炮在肆虐,撕裂著空气,恍如灭世,很快山海关一线,到处都是瀰漫的硝烟,雾气朦朧。
將关城映衬的好似仙境。
雄伟的关城之上,祖大寿被绑著手脚,双膝跪地,苍老的身体同样筛糠一样哆嗦著,好似鵪鶉一般將自己埋了起来。
山海关南侧,恐怖的炮击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毁天灭地一般的重炮轰鸣声才渐渐平息。
顏继祖,石亨举起千里镜,放眼望去。
城下已是尸横遍野。
“哼!”
一振衣衫,二將拂袖而去。
退往关外唯一的通道堵上了,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就这么横在了大清面前。
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形成了。
京城,东直门。
从江南,洛阳运来的大炮到了,沉寂了五六天的明军掩护著炮营,再次发起了进攻。
隆隆的炮声响彻京畿。
当大明掌握了批量製造铸铁大炮的技术,中原,江南总动员,这天下已经没有满清什么事儿了。
“不易啊。”
如今江南已定,官商集团被连根拔起。
中原变成了大后方。
大明中兴之势已成。
“报。”
亲兵来报,大明首辅孙传庭到了。
周世显忙道:“快请。”
孙传庭是走运河,乘船赶来的,一路上也没吃什么苦,在江南呆了好些时日还养胖了。
“贤侄!”
“世叔!”
“哈哈哈。”
两人再见面时,不由得心中唏嘘,再见面已经在京畿之地,將清廷打的只能负隅顽抗了。
“首辅大人,请。”
將孙传庭请进帅营,孙阁老一样便瞧见了撅著屁股,正在读书的大明皇帝,老脸一下子就垮了。
“陛下!”
孙阁老瞧著陛下这副样子,鼻子都气歪了,当初这位陛下从南京逃走,可是把大伙都嚇坏了。
如今还跑到京畿前线来了,这成何体统
“哎”
朱慈烺一回头瞧见了孙阁老,嚇了一跳,不敢吭声了。
“嗨。”
周世显赶忙上前解围,將责任大包大揽,全都揽在自己身上了,这事儿不赖皇上。
“赖我。”
孙传庭也拿他们两人没什么办法,只好……捏著鼻子认了。
“罢了。”
他也知道如今的局势,无法逆转了。
天子……
在军方少壮派的支持下,天子的心已经野了,再也回不去宫里了。
见周世显將责任都揽了过去,朱慈烺一个感激的眼色送了过来,还偷偷伸了个大拇指,还是咱姐夫讲义气呀!
一番寒暄。
周世显,朱慈烺,孙传庭走出帐外。
外头已是炮声隆隆,步兵掩护著大炮,步步紧逼,將炮位不停的向前推,一步步蚕食著清军的生存空间。
大明最有权势的三个男子,並肩站在一起。
成了一幅山水画。
东直门,棱堡。
“呜……轰!”
明军的炮火太凶了,济尔哈朗抱著福临躲进了主堡,从瞭望孔向著外头张望,这主堡竟然还是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