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显向著欢迎人群挥了挥手,便与丰臣女家主携手登上了马车。
“驾!”
骑兵护卫下的四轮马车,缓缓驶进了大阪城,城中心代表著权威的天守阁,当然了,如今这不叫天守阁。
叫国宾馆。
东瀛都没了还要天守阁做什么。
“殿下,请。”
“请。”
大阪的国宾馆內外,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身穿大明军服的倭兵,虽然普遍身材矮小,可是一个个腰杆笔挺,目不斜视。
隨著洛王殿下,走下了马车,视线看了过来。
一名倭军军官,口吐人言。
“立正!”
“哗!”
礼兵啪的立正敬礼。
周世显微微一笑,向著这些倭兵挥了挥手,便换来了士兵们虔诚,尊敬的瞩目。
很快摄政王护兵从这些倭兵手中,接管了整个国宾馆,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了起来。
“噠,噠。”
在结姬的陪伴下,一步步走进国宾馆,看著这里典型大明风格的建筑布局,又是微微一笑。
这多好
比后世的东瀛建筑强多了,文化也彻底倒向了大明,这不比后世东瀛的阴间文化强一万倍么。
这样看起来就舒坦多了。
在结姬的服侍下脱下了外袍,换上了一身舒適的居家道袍,周世显轻道:“下去吧。”
护兵退下,一把將乖巧迷人的东瀛佳人拽了过来,一声嚶嚀,高配版藤原纪香娇美的身子炽热起来。
一番云雨。
乾柴烈火熊熊燃烧了起来,直到午夜,东瀛佳人才有乖巧的爬了起来,伺候权倾朝野的情夫洗漱沐浴。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侍女领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步入厅中,今年刚满四岁的丰臣念奴。
当然了,这是不公开的秘密,丰臣家的高层都知道这孩子是谁的,让这孩子隨丰臣家的姓,这也是结姬爭取来的。
女童咬著手指,好奇的看著面前的伟岸俊朗男子,怯生生道:“爹爹。“
“乖。”
周世显心中一热,將私生女抱起,顿时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要不怎么说血脉这东西是永恆的呢。
就像那些西洋人,成天標榜著文明,跨越种族的大爱,可实际上西洋人对血脉看的更重。
什么盎格鲁撒克逊,斯拉夫人,犹太人……净干一些拉帮结伙,欺负外族人的破事儿,再看看这个时代的欧洲。
法兰西,普鲁士,沙俄,各个都爭著抢著,宣称自己是纯种白人,为了维持血统纯正,皇室之间,近亲繁殖。
不然欧洲祖母,大英女王是哪来的
学著点!
还是娜木钟,丰臣结姬这些番邦女子看的通透,有了孩子,血脉相连,这就完全不一样了呀。
他也是大明皇室,还是正经八百的大明駙马,要说起来身份,血统也不比那些大英亲王差吧。
人家欧洲为啥能一个鼻孔出气。
靠皇室联姻维持著呢。
“好,好。”
周世显忙里偷閒,难得与女儿相处了几天,考校功课,兴致来了抱著女儿去街上逛逛,倒也安逸。
“走,逛街去。”
这一天,一家三口走在大阪的街头,接受著民眾的顶礼膜拜,感受著与大明相似却迥异的风土人情。
竟游玩起来了。
这大阪的街头,如今可以说十分繁华了,街上隨处可见穿著儒服,手持摺扇的儒生们,摇头晃脑的经过……
大儒林罗山乾的不错,这比大明还大明呢!
“好,好。”
周世显抱著爱女,看的频频点头,看来儒教正统在东瀛呀,这事儿,东瀛人还真是挺骄傲的。
这是好事儿呀。
文化嘛,割不断的,东瀛话早就被废除了,如今东瀛儒生为首,人人都讲的出一口流利的凤阳官话。
虽然凤阳口音奇怪了点,可这毕竟是是身份和荣耀的象徵呀,这一路,行走在街头巷尾,繁华之下,还能瞧见一些奇怪的现象。
偶尔能见到衣衫襤褸,沿街乞討的乞丐……
周世显当然心中明白,十年前,这些人还不是乞丐,而是一个个山城城主,贵族的家眷,多数都是忠於德川幕府的势力。
可如今已沦为乞丐,贱民,彻底被打断骨头了,这是东瀛人骨子里的劣根性,自己人捅刀子更狠。
“爹爹。”
这时他的小女儿看不下去了,用一口凤阳官话,奶声奶气道:“爹爹,那个人……好可怜呀。”
“嗯”
看著不远处的一个小乞丐,周世显微微一笑,向著乖巧懂事的小女儿轻道:“念奴可以去帮帮他呀。”
隨从会意,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一元面额的龙幣,看著洛王殿下抱著衣衫华贵的爱女,向著小乞丐走过去。
“喏,给你。”
一双粉嫩的小手,將龙元递了过去,小乞丐,老乞丐欣喜若狂,跪在街上磕头如捣蒜。
“哎。”
周世显嘆了口气,女儿说的对,真是怪可怜的,当下便对隨行的东瀛官员叮嘱了一番。
满大街乞丐也太不像话了,有损我大明的盛世形象。
“开个善堂嘛!”
这笔钱若是官府不愿意出,周某人可以出资,用私房钱开个善堂,毕竟饿死人这种事太过分了。
洛王殿下假惺惺的抹了几滴眼泪,慈眉善目道:“善堂要开,还要再办几个寄宿学校,让这些小乞丐接受明式教育。”
“是,是。”
一群东瀛官员连声应命,开始颂扬起殿下的仁慈,看看,都来看看,殿下是多好的一个人吶!
“大善人吶!”
这事儿得记录下来,写进东瀛的歷史,让东瀛人世世代代传颂下去,永远记住大明的恩德。
“呵。”
周世显微微一笑,抱著爱女继续逛街,这事儿也不是他独创的,和西洋人学的嘛,虽说有点不要脸,有点……
偽善。
可殖民地都这样,洗脑洗上几代人,报纸,媒体什么的天天鼓吹,黑的也能变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