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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我有重嫡轻庶的思想(2 / 2)

陈英勇咬着后槽牙,愤恨的瞪一眼陈希,阔步离开。

陈兵要是晚来一分钟,他就和陈希拼命了,不是陈希死,就是他亡。

独留康雅茹不知所措,陈希看着她,康雅茹宛如受惊的小兔子,双膝一软,跌坐在地上。

“?”陈希,这也太不经吓了。

“我……我……”康雅茹声音微颤。

“康知青,我被他们赶出老宅,你还没下乡,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迁怒于你。”陈希说道。

康雅茹没说话,连滚带爬的出了院门。

“唉!真是胆小如鼠,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钱小玉手底讨生活的。”陈希感慨道。

杨子安凝视着陈希,良久才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杨同志,你该庆幸我没防人之心,我若是防着你,只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淹死。”陈希戳杨子安的心窝子。

杨子安顿时无语凝噎。

等陈英勇等人离开后,阿婆才来找陈希。

“小希。”阿婆进院子,关上院门,插上门闩。

陈希和杨子安看着阿婆的动作,很想告诉她,院门插上门闩真没必要,院门是防君子,防不了小人。

每次她去大队长家,只要大队长在家,她都不走院门,直接翻围墙。

陈希和杨子安又看着阿婆进屋,从屋里出来,又去灶房,接着猪圈,最后从厕所里出来。

阿婆来到两人面前,低声问道:“人呢?你们藏哪里了?”

“什么人?”陈希装傻。

“陈……”阿婆的声音戛然而止,恍然大悟的看着陈希。“是啊!什么人?今天我都在家里,没看到有外人来访。”

阿婆口中的外人,自然指的是于家人。

“阿婆,您坐。”陈希让出小马扎。

“不坐了,我得回家提醒他们,省得他们给你惹麻烦。”阿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等阿婆走远后,杨子安忍不住说道:“阿婆真通透。”

陈希笑而不语,一点就通,不多嘴多舌,阿婆是个好邻居,在原主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帮助。

“陈英雄回去了,你不担心他报案?”杨子安问道。

“报就报呗。”陈希无所谓的说道。

“你不怕?”杨子安斜睨着陈希。

“怕什么?只要拿出证据是我干的,我就承认,拿不出证据,他就是诬陷。”陈希混不吝的说道。

“阿婆一家就是人证,阿婆不会出卖你,你敢保证,她的儿子和儿媳妇不会出卖你?”杨子安说道,陈桩子不好说,刘阿芳绝对会对陈希落井下石。

“我又没杀人,陈英雄送羊入虎口,我没忍住抽了他一顿,又没把人抽死,私怨我也把握住了分寸,算不上犯法。”陈希说道,只要没弄出人命,那都是小事。

“你是在钻法律……空子。”杨子安瞅着陈希,两人并排而坐,挨得很近,杨子安的视线正好落在陈希的耳垂上,那朵樱花胎记落入视线。

杨子安怔忡一瞬,眸光轻闪。

杨子安伸手,陈希对他没防备,耳垂被他捏住。

“杨子安。”陈希没挣扎,而是捏住杨子安的耳垂,杨子安没用力,陈希却用了力。

“咝!”杨子安吃痛。

“放手。”陈希愈加用力,狗男人,敢捏她的耳垂。

杨子安松手,视线却未从陈希的耳垂上移开。

陈希也放开杨子安,两人靠得太近,她浑身不自在,挪动一下位置,离杨子安远点。

倒不是怕杨子安对她怎么样,而是她害怕自己忍不住把杨子安给扑倒。

“你耳垂上……”

“胎记。”陈希急切的开口。

“胎记?”杨子安疑惑,有这么漂亮的胎记吗?还在耳垂的位置上。

“不然呢?”陈希白了杨子安一眼,为了证明给杨子安看,用湿手捏着耳垂搓了几下,然后指给杨子安看。“你看,有掉吗?”

杨子安摇头,欣赏着陈希耳垂上的胎记,调侃道:“樱花胎记,很少见,尤其是长在耳垂上,这胎记长错了人。”

“杨子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希皮肤黑,连带耳朵也被晒黑,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她耳垂上的樱花胎记,如果她像陈语这么白,耳垂上的樱花胎记就很明显。

这是胎记吗?这是她的空间。

“长在陈语耳垂上更适合。”杨子安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你是男同志。”

陈希默了,很想说,姐是花木兰,姐是女儿身。

“你本来就没什么阳刚之气,耳垂上樱花加持更没阳刚之气了。”杨子安打趣道。

陈希彻底不搭理他了,她是女子,没阳刚之气不是很正常吗?

陈家老宅。

姑婆给陈英雄处理伤口,钱小玉看着儿子浑身是伤,心疼不已,于风莲更是泪流满面。

陈英雄饿了一天,又被陈希抽得浑身是伤,又痛又饿,虚弱的说不出话。

“秀梅?英雄不会有事吧?”钱小玉问道。

“死不了。”阿婆没什么情绪的说道。

钱小玉不乐意了。“秀梅,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说英雄也是你的侄子,你怎么能这么冷漠呢?”

“钱小玉,对你,我真热情不起来,别为难我。”陈秀梅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对于大哥纳的这个妾,她是打心底不喜欢,爱屋及乌,她连钱小玉都看不顺眼,又怎么可能对钱小玉生的儿子另眼相待。

“我没勉强你对我热情,我只是要求你,都是你大哥的儿子,请你别区别对待。”钱小玉压抑着怒火心平气和对陈秀梅说道。

“我大哥的儿子,也要看生他们的母亲是谁,有嫡庶之分,很抱歉,我有重嫡轻庶的思想,这种思想根深蒂固。”陈秀梅怼向钱小玉。

钱小玉浑浊的眸子里笼罩着一层阴狠,看着陈秀梅,冷冷的说道:“现在世道变了,妇女都能顶起半边天,让你对你的侄子们一视同仁有那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