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那些得不到工作的人,会眼红。”
周晚晚挑眉道:“咱们就是正常招工,她们有什么可眼红的?”
看不惯周晚晚的多了去了,她也根本不在乎,不过那些平时喜欢嚼舌根的,她是不会用的。
军属院很快就传开了,赵红梅要招工了。
一群人围着赵红梅道:“红梅姐,您看我中不中?我力气可大了,让我干啥就干啥。”
“红梅姐,我也想去,我能吃苦,啥活都能干。”
赵红梅赶紧摆摆手道:“这50个人的名额,我都已经定好了,你们就别惦记了。”
那些人气得不行,跟着赵红梅的那群人已经开始赚钱了,听说这些人的活轻松,工资还高,一个月能拿50块钱。
这比一般国营厂的工资都高,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红的。
那些没被招上的,气得骂骂咧咧道:
“赵红梅,我跟你这么多年姐妹了,你都不帮我一把吗?
你明知道我家里困难得很,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可不是嘛?平时姐妹长姐妹短的,现在把我们这些姐妹都撇开了,招的都是那些闷葫芦,你安的什么心啊?”
赵红梅叹了口气道:
“这厂子不是我的,我也做不了主,我要招的就是埋头干活的。
要是把你们招进去了,这活就不用干了。”
这些女人平时最喜欢说周晚晚的坏话,把周晚晚说得一无是处。
她怎么敢用她们?
可这些女人气得牙痒痒,明摆着把赵红梅都恨上了。
张翠花大声说道:“哎哟喂!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厂子是周晚晚开的,自然不会用你们。”
“轰……”整个军属院都炸了。
“周晚晚当大老板了?这个厂子是她开的?”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坏呀?自己发达了,就把咱们撇一边,呸!没良心的。”
“她不就是从乡下来的一个女人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了?”
“呸!不就是靠男人吗?那厂子再好的条件我都不去,我还觉得晦气呢!”
有些女人说着酸话,其实心里嫉妒得很。
有些女人后悔得不行,要是她们当初不跟着别人说周晚晚的坏话,就好了。
那些被选上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月五十块钱,而且还包吃,到了过年还有年终奖。
这种好事就如同天上掉馅饼一样。
刘大丫的婆婆也在人群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刚刚说一个月多少钱?”
“一个月五十块钱呐?哎呦,你们家好像有两个在厂子里啊?那岂不是一个月有100块钱?”
“一个月100块钱,那一年岂不是得要有2400块钱,嘶……陈大妈,你家可发达了呀!”
陈老太眼睛一亮道:“哎哟喂!这可不是嘛?不过我儿媳妇现在都不肯回家,我今天就让我儿子接她回家。”
陈老太直接回了家,看着陈老头道:“老头子,你知道那两个贱丫头现在在外头赚多少钱吗?”
陈老头抠着鼻子道:“哪两个贱丫头?”
陈老太看着他道:“咱家还有哪两个贱丫头?不就是刘大丫和刘二丫。”
陈老头“呸”了一声道:“那两个小贱,要是被我逮到,我非扒了她们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