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晚往前一步的时候,林越站了出来,拦住了她的手,“诶呀呀呀!脚滑了,脚滑了,谢谢啊戎晚,还扶我一下。”他大声,拽住她的手也用力。
戎晚眼睛猩红,盯着邵京这一张欠揍的脸,发现哪跟许言像啊,许言温柔待人谦逊有礼。
他呢。
戎晚想到闻易,心狠手辣,城府满腹,眨一下眼可能都是一个算计,他跟闻易绝对有的一拼,甚至在他之上。
沈缇听到声音看了过来,“怎么了?”
戎晚咬牙忍下,“没事儿,林越滑了一下。”就把林越的腿绊住,让他摔倒,邵京要伸手去拉。
被戎晚抓住。
他拿邵京现在没办法,还不能出出气了吗。
林越就摔了一个屁股墩,疼的嘶牙咧嘴,开始嚎。
江妄舟拿礼物出来,就看到林越摔了一个屁股蹲。
靠着墙大声开始笑。
霁景枝也没忍住,破涕为笑,以为沈缇也会笑一笑,她却心疼的从她怀里出来,抽泣着走到林越身边,把他扶起来。
林越感觉自己手臂被人拽着,以为是邵京呢。
一睁眼,发现是沈缇。
顿时疼都不疼了,心里五味杂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低头,叹了一口长气,戎晚和江妄舟看样子都还不知道滑雪场的事,不然,不会现在还忍着邵京,哪怕中间有霁景枝。
想到沈缇跟她说的话,要是景枝也知道……也不会……现在这样还跟邵京在一起吧……
林越跟沈缇站在一起,她看似扶着自己的手,林越却感觉到是她站不稳,靠着他的肩膀在撑着呢。
哪是来扶他了。
可他们的眼里,他们却密不可分,沈缇也粘着他。
邵京眼里黑眸微颤,沉寂的几秒,眸底似是有笑意划过,但那笑意跟未知的情绪相撞。
让人不敢探究,也不敢对视。
林越就移开视线,邵京越过他们,走到霁景枝身边的时候。
沈缇听到林越说,“什么时候去北城,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戎晚去找江妄舟了,应该是不想看到她和林越在一起。
她也不用避讳,也有些意外,意外他会主动提去北城,和他既然没说,“你没告诉他吗,我还以为你会说。”
她还敢提呢啊,林越气的脸都开始扭曲五官都要变形,偏偏又要忍着,还不能说什么。
半个小时前,之所以那个玻璃杯会摔碎,是因为。
林越说,“我要告诉邵京!你简直就是疯了!”
“戎晚,江妄舟呢,他们知不知道,就让你这么胡来吗!”
“景枝,景枝也不知道吧!”
“你告诉邵京我没意见,别跟景枝说。”沈缇无所谓,“邵京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你随便跟他说。”
“要是告诉景枝,林越,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想看着景枝跟他还在一起,怕是不可能了。”
“我敢确定。”沈缇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象,字里行间每个字都是让人窒息的绝望。
林越就摔了一个玻璃杯,碎的响,扬长而去。
闭上眼睛,林越咬牙切齿,“我没跟他说。”
“哦。”沈缇没什么反应,既然邵京都没说,霁景枝那边他更不会提。
沈缇淡淡的笑,“你这是第一次这么听我的话。”
“什么叫我第一次这么听你的话。”林越一边说一边僵硬的往前走,摔的感觉要四瓣了,现在还疼。
“顺拐了,林越。”沈缇说了一句。
林越就听到,她躲到自己后面,笑的身体都抖。
林越:……
江妄舟和戎晚在她和林越过来后,就拉过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