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已经这么努力的去模仿那个人了也不行吗。
门关上后,沈缇拿着手机往窗边走,“我来北城没告诉你,是想养好伤再回去,正好,散会儿心。”
“你的散心就是扔下沈氏这一个烂摊子给我处理,你去潇洒了?”闻易扯下衬衫上的领带。
“京城不能养伤?”
“再说,为什么不带着江妄舟和戎晚过去,带一个林越?”
沈缇不想跟她吵,“我想跟谁,想跟谁出去,需要问你吗。”
“霁娴现在的注意力也不在沈氏,你不用担心,伤养好了我也就回去了。”
闻易又说了一会,最后一句话沈缇听进去了,“沈钊山那也瞒不了多久,你想好怎么说。”
沈缇直接就挂了。
她回去的时候,北城的朋友也过来,看到沈缇。
礼物先送上,“你这突然来,也不打个招呼啊,只能先救急给你买一个了,别说我啊。”
“诶,怎么不见戎晚他们呢?”祁曜大摇大摆进来,“你自己啊。”
下一秒,身后就传来震天的一声响,“吵死了,滚!”
呦呵,祁曜挑了下眉,“你的人啊?”
“脾气不小。”
“戎晚他们没来,我来这也是来躲个清闲,想养伤,也就没跟你们说,谁知道阿贺消息这么快。”
“东西收下了,你先走。”
祁曜顺手拿走她一瓶水,“行,那你养着。”
她也懒得解释跟林越什么关系,索性也不说了。
送走祁曜,沈缇靠在后面的柜子上,喝一口水,看着已经关到现在,还没打开的门,“你就一直不出来了。”
给他放门口的吃的,也一口没动。
林越不说话。
沈缇等了半天,除了刚才让祁曜滚,剩下一个字都没有,她笑出声,也不管了,回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沈缇对京城那边打过来的电话一律不接,戎晚他们单纯是她不想搭理。
至于沈钊山他们,她直接关机,也学林越。
落的清闲。
北城玩的地方确实很多,但她不太想去bea,懒得应付,也怕在遇见什么生意场上的人。
能离开拐杖的时候,沈缇去打了高尔夫,俗话说,想伤好的快,以毒攻毒,但她没敢去滑雪了,还养了鱼,特意买了很多东西,她本来想养一只狗来着。
但林越死活不同意,也是一个星期后,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但也只是一次,“我不同意!”
“我害怕狗!”
沈缇就打住这个想法,但鱼养的似乎也不怎么好。
锦鲤来了她这,郁郁寡欢的,也不怎么爱游了。
可能是还不适应。
沈缇也没急,北城阳光好,哪怕是下了雪,也不冷,最近新上了几部电影,也还不错。
她投资了几部,也入了股,没赔,但赚的也不多,给霁娴看看,还买了几瓶古董摆着。
想着等回京城了,给霁景枝带过去,给她收藏。
恍惚想到许言,她离开的事,他还不知道,再过几天知道了可能就要生气了,到时候又要怎么说。
沈缇盯着平静的水面,被锦鲤游过的地方,还有波澜,随后又归于平静,但看似平静的水面,扔下鱼食,就又会溅起水花,泛起波澜。
又过了两天,林越还是不出来,手机也还是关机,邵京却没给她发过消息了,就是戎晚有点怪,给她发了好几张那个项链的照片。
沈缇就发了一句话过去。
st:“你要是喜欢,就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