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晚闻言,闭上眼睛,害怕许言气过去,怎么不考虑考虑她呢,她已经要吓过去了。
“她…她给你打电话干什么。”戎晚硬着头皮。
挂了许言的,在许言眼皮子底下去联系邵京吗?她也是真敢,不在乎许言了吗?怎么可能。
“她说林越砸了她东西,让我赔。”
“然后呢?”
然后,邵京转移话题,“林越跟她不太好,我联系不上林越,你们不担心沈缇吗?林越可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她。”
“但现在可能不一定了。”意有所指,话里有话。
戎晚偏偏不接招,也转移话题,“什么一定不一定,对了,你为什么还没联系上林越吗,到底因为什么,一个月你们都不联系?”
邵京抬眼,缄默。
他也想问为什么。
霁景枝皱起眉头,“小沈跟林越去北城的事,是不是没有那么简单,戎晚……。”
戎晚顾及邵京在这,也不好说什么,但不敢看霁景枝疑惑的眼睛,就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
最后,怎么他们走的,戎晚都是懵的。
也没力气去想的,今晚让她喘不过来气,小时候的事,霁景枝那边应该也是瞒不了多久了,沈缇打不打算说?
江妄舟送走许言回来,坐到戎晚旁边,“许言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难得看他挂脸。”
戎晚把邵京说的话跟江妄舟说了一遍。
江妄舟听完跟她大眼瞪着小眼,咽咽喉咙。
戎晚最后没给沈缇打电话,但发了一条信息。
沈缇却没有看到,她给霁景枝又打了一个电话,问她的意思,霁景枝告诉她,不用顾及她。
以她的利益出发最大化。
沈缇是揣着答案来问问题,哪怕早就知道,心里也一暖,抚平所有,“嗯,你早点休息。”
“你也是,我们等你回来。”
“好。”
挂断电话她就关机了,为了躲许言,也为了有一个好的借口,所以连戎晚他们都没理。
接下来的几天,胳膊抬起还是有点费力,但可以慢推,打慢球,不挥杆,看着球进洞,沈缇打累了,就去找祁曜他们玩一会儿。
谈些合作,也为了沈氏以后的发展,霁娴还是没有找到她,似乎还找了侦探,要把北城掘地三尺再三尺,找到不在这的霁景枝,沈缇觉得挺有意思。
北城的风景真的很不错,吃的玩的也很多,不比京城少什么,又有许多有意思的,祁曜陪着,玩的挺开心。
一个月过去,她回到江景后,还以为林越还在房间,就拿着一本书走到阳台,手里拿着一杯水。
想把这本书看完。
刚要放下书,把阳台的门打开,门就自己开了。
林越在里面,一个月,他瘦了太多了,头发似乎也长长了很多,沈缇都恍惚了,呆滞住,“林越?”
林越侧身,让开,“你还知道回来呢啊。”
沈缇咽了一下喉咙,“我不是说可以花钱了吗。”
“霁娴好像没我想的那么聪明。”
“那就我一个人。”林越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那,把毯子拿过来。
沈缇坐到摇椅上刚想缓一缓,身上就一重,随后带着点沐浴露的味道就钻入鼻腔,他把毯子盖到她身上,手撩过他眼前,又把摇椅调整到一个舒适的角度,“外面冷,这几天又降温了。”
沈缇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