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再到北城，她和霁景枝给她玩了一个灯下黑，而她也就被他们蒙在鼓里，要不是她今晚过来这。
可能都发现不了。
霁娴看到落地窗那亮起了灯，沈缇把人扶到沙发那，又去倒水，霁娴眉头也微微皱起来。
离的很远，她看不清长相和面容，但已经给江妄舟打过去了电话，似乎她很笃定江妄舟会接。
哪怕，第一遍没有接，第二遍也打了过去。
江妄舟就拿着烫手山芋的手机跑回去找霁景枝，戎晚在后面追，“景…景枝，霁娴打电话来了！”
而霁景枝要亲上邵京的动作也停下来，邵京却在她停住的前一秒，就瞥过了头，躲开这个吻。
江妄舟目睹，戎晚没有，还疑惑他怎么停在这了，“走啊。”
“快点。”
霁景枝抬起眼，看邵京一眼，他沉默不说话，邵京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来，眼睛里的红还没有完全下去，眉眼的疲惫也能轻易看穿。
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掐了掐她的小脸，霁景枝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像是明白他想说句对不起，反手握住他的手，回头看江妄舟，“霁娴吗。”
“你接了吗。”她看着江妄舟手里停掉的铃声。
江妄舟脸色不太好的摇了下头，“没有。”
“应该一会儿还会打过来吧。”江妄舟嘴上说着，目光却放在邵京那，“刚才打过一个了，也不差再打一个吧。”
话落，铃声就如约而至，一秒都不拖泥带水，江妄舟也移开目光，把手机放到桌子上。
“接不接，接了怎么说，霁娴阿姨能不能查到沈缇他们了？”江妄舟坐在一旁，戎晚也坐下，她看霁景枝，“我给沈缇打了，手机是关机的，林越的没有，但是他一直不接。”
霁景枝下意识攥紧了邵京的手，压住心里的恐慌和未知的恐惧，“接。”她刚要拿过手机，眼前就出现一只熟悉的手，邵京抢过。
邵京把手机递给江妄舟，“给妄舟打的，妄舟接。”
江妄舟没动，但是一直盯着他看，旁边戎晚也大脑宕机，邵京叫江妄舟什么……妄舟？
是她听错了吗？
还是……
江妄舟恍惚想到有一次，沈缇和邵京在一起的时候，邵京喊了一句江妄舟，沈缇说不用那么生疏，叫妄舟就好，但邵京叫了之后。
江妄舟不愿意了，沈缇也就没再说什么，默许江妄舟。
再次听到这句妄舟，江妄舟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喉咙也像是被什么给堵住，说不出来话，但他盯着邵京看着的这几十秒，什么都在这一个眼神里了。
要挂断的那一秒，江妄舟还是伸手接过来了，滑动接听，按了免提，又把手机放到桌子上。
“喂，霁娴阿姨。”江妄舟嘴上甜甜的叫，脸上的表情却不动声色，笑也不入心，“这么晚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跟霁爷爷吵架了？我帮您去哄哄他老人家去？”
江妄舟没露怯这一点，邵京不担心，他之前跟沈缇在一起的时候，江妄舟就经常装生病，胡说八道把沈缇从他身边弄走。
霁娴听到他青春洋溢的声音，心情短暂的好了一点，也只是一点，“你们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