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还心有余悸，拍着自己的胸口，“你明知故问。”
“邵京。”她说。
林越就嗯了一声，“除了他又还能有谁，也过了好长时间了吧，现在告诉你，我是觉得没有什么好瞒着的了，反正都过去了是吧……”
他转头，就看到她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
沈缇手从方向盘上离开，捂住自己的脸，“我那个时候不相信他，觉得他没摆清楚他自己的位置，还差点跟他玩完了。”
林越不意外，“没事啊，反正他又不会怪你，他只怕你跟他分开，怕你受了委屈而已。”
所以哪怕最后邵京不再掺和她公司上的事，霁氏这件事他也一定要告诉她，他不可能看着沈缇被蒙在鼓里，然后什么也不做，那他不得心疼死了啊。
林越看气氛实在沉闷，就开始逗她开心，自嘲，“就因为给你送个文件，我头让戎晚给我撞了一个包，青肿了好几天，忘了我那个时候额头缠个纱布了啊。”
现在想起来，林越还是觉得戎晚欠他一次没还呢，开车门的时候也他妈不看看就开。
沈缇哭声传过来的时候，林越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手无所措的，“不是…哭什么啊，啊？！没事了都，都过去了的事了，我跟你说，就是随口一说，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
林越慌忙拿过旁边的纸巾，给她擦眼泪，“好了，好了，别哭了啊。”
沈缇哽咽着说，“我…我是不是错过了太多。”
“林越，我是不是真的错了。”她到底因为许言，把他伤害成了什么样，那个时候他们明明还在闹矛盾，她不相信他，他还是把文件交到她手上。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好像都是她对不起他，感情上，工作上，她欠他太多。
林越给她擦眼泪的手也停住，安静了几秒，沈缇以为他会说她错了，她也想听她错了。
他却说，“没错吧。”
林越站在一个公平的角度，“戎晚没查到的事情，你有权利不信，也应该不信，那是邵京自己的事，他想做的跟你无关。”
沈缇抓住他话里的不确定，“如果不公平呢。”
“不公平可能就是，你本来可以直接一步抓住MI的漏洞，并且跟邵京掉两滴眼泪，可能沈氏现在不会是这样。”
“霁娴会跟邵京打起来，她就不会想起来你了。”林越在她掉着眼泪的眼眸那看到了她的疑惑，不解，“邵京真的能做出来这事。”
沈缇攥着的手心就开始抖。
林越把头也就转向另一边，不忍心看他再哭，心里也想。
沈缇啊，你甚至都不用掉几滴眼泪，你给邵京一分真心，你指哪，他打哪，给你解决所有麻烦，哪怕拼上他的所有，他都愿意。
但你不要这份爱，你那时觉得可有可无，觉得他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替身，觉得他玩腻了就可以丢了。
车子再次启动，林越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刚要放点舒缓的音乐，缓和一下，就听到沈缇平静的说。
“他现在也有可能跟霁娴打起来，景枝的事，他也一样会上心，霁娴不是好惹的，你别让他乱来，胳膊拧大腿。”
“螳臂当车。”
林越这时候没多想这句话，更关心她还在哭的这件事，伸手给她擦眼泪，见怎么都没有用，也急了，“你再哭妆就花了啊！”
“关心我的妆，不关心一下你的生命吗。”
林越不屑的切了一声，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然后凑近她，故意挡住她一半视线，“我说过了。”
“那就一起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