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吾半天,没想到什么借口给搪塞过去,不知道说什么。
邵京放下手里的酒杯,缓缓开口,“他欠我的多了去了。”
“但我从来都不用他还什么。”他摸口袋,掏出烟盒。
抽出一根烟,夹在指尖,他沉声,“也不用他在提起,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过去也就过去,彼此都太小,心智不成熟也幼稚。”
“说的话,别当真。”邵京说着没摸到打火机,霁景枝微微一笑,从自己口袋拿出来,“你在车上的时候给我了,在我这呢。”
他就侧头过去,霁景枝给他点燃。
沈缇自始至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林越倒是嗯了一声,邵京虽然没正面回答戎晚的话,但戎晚也没追问,跟江妄舟说话了。
寂静了几分钟
邵京指骨夹着的烟燃到一半的时候,沈缇放下了牵着林越的手,“我小时候也有一个小伙伴,但长大以后我们就不在一起玩了。”
霁景枝啊了一声,“谁啊?”沈缇有除他们之外的朋友,霁景枝很意外,随后好像也想起来什么,“是不是……你在秦家时说过要介绍给我们认识的那个?”
沈缇笑笑,“对。”
“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应该是不记得了。”沈缇说这话,看都没看邵京一眼,也没发现他笑了,手抖,掉在衬衫的一截烟灰。
“过了十几年,人也更装了,不知道在装什么,装来装去的,他不累,我都累了。”沈缇的语气轻松到像是一句玩笑话,就像地上的那些厚雪,寂静漫长的消融,你根本发现不了。
也不知道每消融一次,也就更冷一分。
邵京掐灭了烟,怼的烟灰缸都挪了位置。
江妄舟想掸烟灰的手,也在空中僵住。
霁景枝听她这话,是遇见了那个小男孩了,但好像不太愉快,“他为难你了,还是惹你不开心了?”
“都有。”沈缇看她。
霁景枝就皱起眉头,“那你还跟他有关系什么,谁啊,现在人在京城吗?”她一直都没听沈缇提起过。
去问江妄舟和戎晚,“你们知道吗。”
戎晚江妄舟一愣,去看沈缇。
“在啊。”沈缇就瞥一眼林越,又瞥一眼邵京。
尽在她眼中,她掌握,“就是……”
林越猛地站起来,出声打断,“沈缇!”也打断戎晚他们,“林……。”
“小时候的事不开心就不说了吧,今天不是你生日吗,就不能说点开心的吗。”林越就握上她的手。
沈缇却抽出手,但没离开,看到他手腕上的腕表,就去玩他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慢慢的转,星空和那一个小月亮,沈缇记得江妄舟也有一块来着,“你还知道是我生日呢啊,我以为你都忘了呢。”
霁景枝听出沈缇生气,便没在说话,戎和江妄舟也沉默。
林越手痒,按住她手,“我忘了我怎么还过来了,你好好说话。”
沈缇也放开她手,“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
“你把我的生日变成他的生日,我有说什么吗,还是我生你气了呢林越,我没有,我还答应你了。”沈缇托着下巴睨她,眉眼淡淡,“我还要怎样呢,阿越。”
沈缇起身,“但好在邵总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一亿几千万来着,生日礼物送的不错,也比以前舍得砸钱。”
霁景枝抬头,注视这一幕,去看邵京的反应。
戎晚和江妄舟亦是。
林越却脱口而出,“呵,什么叫舍得砸钱,他给你买的你也不要啊,不是都让你扔了吗,你现在装什么呢沈缇,再说,以前不是你玩他吗,不都你砸钱吗。”
林越又撇嘴,嘟囔,“认真在一起三天没到,自己心里没个数啊,这才几个月,你还挺贵人多忘事。”
沈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