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如同毒酒,但味道绝对醇厚。
马提亚斯伯爵已经掛上了习惯性的假笑:“沃尔夫冈是喝多了,我怎么可能当国王大家不要多想,先隨我一起进入王宫,將疯王拿下。”
只是这话却没有几个人信,喝多了只是藉口,你要是真的没有动心,沃尔夫冈早被拿下了。
贵族们表面认同,实际上心里已经在不断计算著,事后该怎么让马提亚斯伯爵清醒清醒了。
所有人都忘记了,或者说根本就没將王宫內的疯王放在眼里。
在马提亚斯伯爵心里,疯王只是一只待宰羔羊,难道还能绝境翻盘不成
沃尔夫冈也不会这样异想天开,否则也不敢玩什么黄袍加身的把戏。
洞开的宫门,仿佛敞开的双腿。
当然,也可能是没有柵栏的……猛兽巢穴。
王宫外的闹剧还没有结束,排成一排的血狮骑士已经肩並肩走出了宫门。
围著王宫的士卒们毫无危机感,甚至对著以前高高在上的王室骑士指指点点:“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摆谱”
“別说,这仪仗队走的还真齐。”
“人家拿钱每天就是走著正步,当然齐整。”
“怎么王室骑士换装备了,新的皇冠雄狮怎么多了血色纹路”
有少数人注意到了王室骑士的这一点点改变。
但是无关大雅,难道多点装饰就能战斗力大增吗
在所有人看来,这只是疯王最后的体面而已。
毕竟是一位国王,马提亚斯伯爵选择了给他这个体面。
毕竟很快大家就是同行了,可不能拆自己的台。
这一点,他觉得疯王必须感谢沃尔夫冈,否则今天他肯定要狠狠的落对方的面子,好打击王室的威望。
马提亚斯伯爵有些走神了,今天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甚至他想都没有想过这样的好事。
这叫什么这就叫天命所归。
嗯!王室骑士在做什么
马提亚斯伯爵看到王室骑士开始提速,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沃尔夫冈已经將他拉住,疯狂的往后跑:“快跑!疯王真的疯了。”
这话有些绕口,但是马提亚斯伯爵能够理解。
踏马的!疯王还想搏一把,或者是想將自己弄死。
这是多大仇多大恨自己不就是让你退位吗
马提亚斯伯爵毫无自觉的吐槽著,但是心里並没有多少担心。
难道这个局面疯王还能翻盘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要是真给他翻盘,史书就不叫史书,那叫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