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副省帐,你也知道,白秘书跟了我很多年了,或许一时糊涂,犯了一些错,但是对于自己同志,也不要一棍子打死嘛,还是应该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听到这话,祁同伟笑了笑。
他要的就是沙瑞金低声下气。
堂堂省委书籍,谠内一把手,此时在自己面前不依旧要低下高贵的头颅?
只不过,斗争是残酷的。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抓住把柄,他可不会因为一些好话软话就高抬贵手。
如果彼此立场互换,是对方占据主动,其会给自己机会吗?
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祁同伟自然明白。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把人带走。
不过,表面上还是要伪装一下。
于是开口道:
“沙书籍,这样吧,你先把人叫回来,看其态度如何!”
“好吧!”
沙瑞金见状,叹了口气。
祁同伟虽然没有明确松口,但是态度明显和缓了一些,而且他也别无选择。
毕竟目前犯的错误还都是小毛病。
如果不配合调查,那性质无疑会更加恶劣。
于是沙瑞金吩咐值班秘书联系白秘书,命其放下手中事务快速回来。
“祁副省帐,您稍后片刻!”
沙瑞金说完,继续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忙碌。
时间一点点过去,祁同伟等的越来越不耐烦。
不过,给白秘书十个胆子,其也不敢私逃。
大约快过了一个小时,白秘书才终于出现在门口,气喘吁吁的道:
“领导,您急着找我?”
接到电话之后他便急忙往回赶。
进了省委大院便一路小跑。
此时额头上都尽是汗水。
沙瑞金看了一眼,眼中有些可惜。
身为秘书,对方的确称职,这些年来可以说是劳心劳力。
如此闯了祸事,自己作为领导,该怎么做才能护下来?
“不是我找你,是祁副省帐找你!”
沙瑞金此话一出,白秘书当即变了脸色,心中咯噔一声,看着沙发上的祁同伟,犹豫道:
“祁副省帐,不知道您找我什么事?”
“你说呢?”
祁同伟反问了一句。
这时,其他省厅的同志也来到了白秘书身后,只待祁同伟一声令下便准备抓人。
“这?”
白秘书见状,立即浑身紧张,心生恐惧,绝望的看了一眼沙瑞金。
沙瑞金无奈,起身看着祁同伟道:
“祁副省帐,你刚才不是说要谈谈吗?或许是一场误会!”
“误会?”
祁同伟笑了笑,道: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还是换一个地方谈比较好!带走!”
接到命令的省厅同志立即上前控制住白秘书。
沙瑞金见此也有些慌了。
对祁同伟说道:
“祁副省帐,你?这和刚才说的不一样啊!”
“沙书籍,您放心,如果真是一场误会,我自然会人放了!”
祁同伟说完,起身便准备离开。
沙瑞金气不打一出来,却无可奈何。
虽然他是省委书籍,但是祁同伟亲自带队抓人,他又能怎么办呢?
省委大院里,各个部门的同志见状,都噤若寒蝉。
白秘书竟然被省厅带走了?
这意味着什么?
能在省委大院里工作的人都不是傻子,当即心思活泛起来。
“祁同伟!”
沙瑞金独自在办公室里无能狂怒。
这哪是抓人啊,这是当着所有省委同志的面打他的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秘书被祁同伟带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汉东官场。
所有人对此都保持了沉默。
市委办公室,李达康挂完电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祁同伟太乱来了!”
那可是白秘书啊!
省委书籍的秘书!
岂是说抓就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