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姓张的,你他妈真会坑,我告诉你,这次招标作废了。”...
接通电话后,马文贤张嘴骂街,张席同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蒙了,不过有一句话他听得清楚。
招标作废这几个字,像霹雳一样打在他头上,搞得他半天没反应。
“你是死了还是疯了给我回句话。”
“马经理,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能说作废就作废呢?我们可是按照招标程序走的。”
“你放屁,就凭你们公司的资质和现金流状况,你能中标,那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要不是你暗示我说高省账帮你,你以为我会把这东西给你,现在真相大白了。”
马文贤噼里啪啦在手机里说了好大一遍,把张席同骂得狗血淋头。
张席同从愤怒的言语当中,也逐渐了解到事情经过,这才知道不是田国富爷保佑,而是美丽的误会。
张席同心中愤慨万分,他不明白为何,这个误会会这么快澄清,为什么不能等开工再说?
那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想撤也撤不了了。
“马经理,这事还有没有回旋余地,我们资金流很快能解决,您能不能不作废。”
“甭想了,即便你们自己有解决,你们也无法再参选,招标说白了比你们好的公司多的是。”
“等下次吧,下次咱们再合作。”
马文贤发泄完情绪,直接挂断电话,并把张席同拉黑,等张席同再打,对方已经是关机状态。
“狗日的竟然敢关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我。”
愤怒的张席同把手机揣到兜里,他看着窗外,不知如何是好中标作废,一定会公之于众。
这件事儿就会尽人皆知,再想从银行贷款或者融资,已无可能,没了这两条路公司只能等死。
“气死我了,怎么会这样。”
张席同充满愤怒与不堪,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已经回天乏术。
他想过死,但转念一想死也解决不了问题,张席同内心生出了另外一条路,那就是提走现有现金。
通过财产转移的方式把钱都弄到国外,然后逃走,下半辈子靠着几千万资产滋润生活。
想到这张席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我穷,我也不可能比你们过得差。”
张席同开始做准备,此时马文贤已经回到公司,他立刻召集相关人员开会宣布结果。
“行了,这件事儿是我做错了,大家也不用担心什么不会追责重新招标就是。”
五分钟结束会议,马文贤把自己关进办公室,他闭着眼睛开始思考这两天发生的事。
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今天,他也不清楚为何会安然度过。
一切好像做梦一样。
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常委会召开,沙瑞金做了发言:“今天找大家来主要是谈一谈关于秘书的问题。”
“有很多人是从秘书坐上来的,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跟着部门主管,能学习到很多知识理论。”
“能力提升得就快,但能力提升伴随的是欲望提升。”
“能力提升得就快,但能力提升伴随的是欲望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