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蛋了!
这事儿要是真的爆出去,她人设崩塌、婚姻破裂、孩子伤心、工作丟光——这辈子可能都翻不了身了!
她立刻服软,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別別別……你要是真生气,换个轻点的惩罚行不行我……我给你买咖啡送你新球鞋”
江阳嘴角一扬,心里畅快极了。
回復道:
“带上你家方叔的剃鬚刀,来楼梯间。”
她愣了三秒,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让我帮他剃鬍子这小屁孩,尽整些幼稚的事儿。”
她还真信了,顺手从抽屉里抄起那把老式剃鬚刀,披了件外套,找了个“出去买纸巾”的藉口,溜出了门。
门一关上,夜风吹到脸上,她才后知后觉——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没过多久,童文洁就慢悠悠地晃到了楼梯拐角处。江阳早就蹲在那儿,手指无聊地在墙上敲打著。
“阳阳……你,你究竟打算干嘛呀”
向来大嗓门,声音能把屋顶掀翻的童文洁,此刻说话声比蚊子叫还小,眼神闪躲,根本不敢正眼看江阳。
江阳面色冷峻,伸手,那架势仿佛在说“別囉嗦,赶紧交出来”:“给我。”
“啊哦哦哦——”
童文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剃鬚刀,脸上堆著討好的笑:“你……你是想让我给你刮鬍子呀瞧你脸绷得像块冻住的豆腐,可嚇死我了!”
“不,”江阳咧嘴一笑,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牙齿泛著冷冷的光,“是我给你刮。”
童文洁一听,脚下瞬间发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她灰溜溜地回了家,推门时特意轻手轻脚,还顺带带了点风,就怕被方圆听出什么异常。
客厅里,方圆正忙活著煮宵夜,头也不抬地问:“你扔个垃圾咋了这么久该不会是掉马桶里了吧”
“哦……碰到个老邻居,聊了几句。”童文洁低著头,脚步匆匆,像在逃命一样,径直往厕所走去。得赶紧把剃鬚刀放回原位,不然明天方圆要是发现:“这玩意儿怎么在咱家”那可就麻烦大了。
可她一摸下巴——哎哟,那几根没刮乾净的胡茬,硬邦邦地戳著,像小针一样,疼得她眉头紧紧皱成了麻。
方圆回头一看,乐了:“你扔个垃圾回来,走路咋跟踩高蹺似的突然变得这么端庄啦”
童文洁嘴上没回应,心里早就把江阳骂了个遍。她咬著牙回了句:“变淑女不好吗你麵条都快糊了!”
“哎哟,多亏你提醒!我这汤都快冒白沫了!”方圆赶忙抄起勺子,在锅里一通猛搅,白沫子哗啦哗啦直往外翻。
“白沫子……”
这三个字钻进童文洁耳朵里,她脑袋“嗡”的一声,差点腿一软摔倒。她急忙衝进洗手间,对著脸猛喷了两下剃鬚水,那阵刺痒的感觉才总算缓和下来。
等她磨磨蹭蹭地出来,麵条已经端上桌了。
“来来来,尝尝你老公我独家秘制的阳春麵,还加了个金蛋——热乎著呢!”
“大半夜吃麵条,你是想让我胖成猪啊你自己也想胖成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