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杨杨坚持要她留院观察,说是“以防万一”。
他还打电话给季胜利,想让前夫回来看看,缓和一下他们之间的关係。
可季胜利人不在北京,只是打了个语音电话,敷衍了几句就掛断了。
那天晚上,刘静一个人躺在床上,听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江阳半夜蹲在她家楼下,等待她开门的模样。
想起他给她送粥,还贴心地记得她怕苦,特意多放了三勺蜂蜜。
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不会再心动。
可此刻,被他这样握著她的手,她才发觉——
自己的心,早就不受控制了。
刘静却佯装糊涂,嘴角牵强地扯出一抹笑,那笑容就像被风肆意吹歪的纸灯笼般勉强:“哟,原来是乐乐告诉你的呀她怎么啥事都跟江总匯报呢”
“我真没什么事儿,昨天一到医院,我就清醒过来了。”她稍作停顿,语气透著几分漫不经心,“你不是忙得不可开交吗怎么还抽出空来看我”
江阳没有迴避,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如钉,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刘静阿姨,其实我……”
话还没说完,刘静像触电般猛地抽回手,声音瞬间紧绷:“別说了!医生马上就来查房了!”
她心里慌乱得如同敲鼓——这份感情太过荒谬,她觉得自己既配不上,更不敢去接受。並非不爱,而是太害怕最终迎来的会是如同碎了一地的玻璃渣般的结局。
江阳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她心里明白。她不是听不懂自己要说什么,而是根本不敢听。这个藉口,不过是想让两人日后还能装作没有这回事罢了。
偏偏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响——医生真的来了。
“刘静阿姨”
“您是……她的主治医生”江阳心里猛地一紧,差点嚇得魂飞魄散。要是被潘美静撞见自己紧握著刘静的手,明天公司里肯定会流言蜚语满天飞。
潘美静身著白大褂,整个人显得干练利落,气场十足。然而那张精致的脸,曼妙的身材,怎么看都宛如从时尚杂誌封面走下来的模特,完全不像是给人看病开药的医生。要不是她当年確实在战区救过人,恐怕早就被人质疑是靠脸吃饭的了。
她看到江阳,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標准的微笑,却毫无温度:“阳阳来看刘静啊”
昨天方圆说的那些话,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在她心里,让她感到十分不痛快。表面上虽然笑著,可內心早已冷了大半截。
她不像王晴那样直接撕破脸逼江阳分手,但也私下隱晦地跟黄芷陶暗示过——別对不该有的感情抱有想法。
江阳没有回应,只是走到一旁,语气平淡地问道:“听说她住院,就过来看看。情况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
潘美静摇摇头:“暂时稳定了,今天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
江阳点点头,简单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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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宋倩家中,一场激烈的爭吵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宋倩把江阳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童文洁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什么真要这么做”
“不然还能怎样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宋倩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知道啊!你把我喊过来,就为了听你冷嘲热讽吗”童文洁顿时火冒三丈。
“呵,怪我咯要不是你非要去扶他,能把事情闹成这样现在感觉全城人都以为咱们在演狗血剧呢!”
“你胡说!明明是他自己硬凑过来的,我怎么拦得住你可真会推卸责任!”
“你不伸手,他能拉住你你倒是挺会甩锅的!”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我乾脆跳楼谢罪好了!”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乱飞,连茶几都快被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