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是咋了”王一迪拖著步子挪到江阳身边,挠了挠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对劲了”
江阳摊开手,一脸无辜:“我哪知道要不,你去问问”
王一迪还真信了,转身就去敲门:“妈你真没事吧”
门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没事!就是累了!快去复习,別烦我!”
语气生硬,还带著点发颤。
王晴背靠著门板,脸烫得像块烧红的铁板。
——他会不会已经猜到了那事儿……他是不是心里早就有数了
天吶,现在在他眼里,自己是不是跟个变態似的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王一迪被懟了一句,委屈得差点哭出来:“我是关心你啊,怎么还挨骂了”
江阳伸手戳了下她的脑门,故意提高音量:“肯定是你刚才喊太大声,把阿姨嚇著了!”
王一迪瞬间炸毛,伸手就去拍他:“都怪你!让你轻点你不听,还不让捂嘴!烦死了!”
江阳咧著嘴笑:“我这不是想著你明天考试別紧张,帮你压压火嘛。”
王一迪没再回嘴,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又带著点甜又带著点“凶”,恨得牙痒痒,却又捨不得真生气。
臥室里,王晴听著外面的打闹声,心跳才慢慢平稳下来。
“还好……他好像真没怀疑。”
可这口气刚松下去,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他没发现,是不是……反而更糟糕
她居然有点……失望
不对,不能这么想!
可那念头,就像棵小草,悄无声息地从土里钻了出来。
那天晚上,王晴又失眠了。
但这次,她没折腾太久。
毕竟,她手机里还存著童文洁发的那段视频,前天晚上就是靠它才睡著的。
她给自己找藉口:都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谁还没点小想法呢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睡著了。
另一边,童文洁却在房间里气得直跺脚。
方圆这混蛋,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动手动脚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碰她的脚
那可是江阳的专属权利!他凭什么
“方圆你神经病啊”她瞪著眼,“都跟你说了我有脚气!你是想感染真菌孢子去陪葬吗”
方圆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老婆,你脚香得很,比香水还让人著迷,我闻著像荔枝,你信不试试唄,真不难。”
“难不难是重点吗我是觉得噁心!”
“那你戴手套总行了吧”
“不行!”
“那就戴口罩、橡胶套、再穿三双袜子”
“也不行!”
“你要是真想让我点头,那就先说明白,为啥突然对这事儿这么上心我难道还能真拦著你不成”
这话听著像是要让步,其实纯属打岔。童文洁压根不信他这套说辞,她就是按捺不住那股好奇心——方圆最近行为反常,肯定没好事。
人一旦反常,十有八九是心里装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