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听了很是满意,心里美滋滋地哼起了小曲儿,手指头在手机上敲得更欢快了。
没过多久,季胜利拎著两袋水果来到了家门口——他特意请了假,就是为了跟刘静去领证。
一进门,他还满脸笑容地跟江阳寒暄,又是握手又是拍肩,那热乎劲儿就好像在说“咱俩以后就是亲家了”。
他压根儿不知道,从今往后,每次他想亲近刘静一下,都得看江阳的脸色——就跟申请签证似的麻烦。
至於沙乐乐
她躲在房间里,连门都不敢出——双腿软得像麵条一样,根本走不动道儿。
恰巧这时,江阳的手机响了,是安迪打来的。
“乐乐被骗那件事,律师这边等著你呢,现在赶紧过来一趟。”
江阳隨手抓起车钥匙,脚步匆匆,脚底像生了风一样:“我出去一趟。”
说完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
盛煊集团,顶楼。
“江先生,这位是何律师。”安迪身著一身黑色西装,短髮乾净利落,红唇紧闭,眼神冷若冰霜,仿佛能把人冻住。
哪还有那天被江阳“突然袭击”后满脸通红、手脚颤抖的狼狈模样
江阳一拍桌子:“必须往死里判!何律师,能判多狠就判多狠,別给他留一点活路!”
他不是缺钱,是气不过——得让沙乐乐这口气顺了!
何律师转头看了安迪一眼,安迪淡淡点头:“就按江先生的意思办,你先回去准备材料,我跟他还有点私事要谈。”
“好,那我不打扰了。”何律师二话不说,起身就走,门一关,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俩。
空气突然安静。
江阳心里直打鼓:就这么两句话,值得我大老远跑一趟
这后面,是不是还有坑
他脑洞大开:该不会……想抓我小辫子,然后给我敷面膜吧!
安迪像是读他心似的,突然脸一红,扭捏地开口:“昨天你走之后……我联繫了心理医生,把她听我说的那些事儿,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她也搞不懂这病根儿在哪,但觉得……”
“觉得什么”江阳眉毛一扬。
“觉得……你得继续多陪陪我。”安迪低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江阳心里咯噔一下:哟呵,还有这好事这不是白送上门的“治疗伴侣”
他本来觉得最难搞的是这姐,结果简直躺贏!
但他没得意忘形——安迪现在看他就跟看个临床实验品似的,哪是喜欢纯属病急乱投医。
他要的,是她的心,不只是她的……身体。
於是他皱起眉:“我觉得这法子,不太靠谱。”
安迪一愣,马上严肃起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