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表面上还得配合,他点头应道:
“行啊,搬就搬唄。”
紧接著话音一转,坏笑著说:
“不过呢,以后要是你想我了,想偷偷跑过来……”
“怎么样”
宋倩哪能听不出这是在报復她,气得咬牙切齿:
“行啊,那你就等著!我有英子陪著,根本不会想你!”
嘴上虽然强硬,可实际上心里早就慌了神。
她早就对江阳著迷得不行,怎么可能真的忍得住但要是真去找他……光是想像一下那种场景,脸就热得发烫!
而江阳呢,就盼著她这副又纠结又拧巴的样子。
越挣扎,到时候越容易听话——嘿嘿,等著瞧吧,调教她的日子不远咯。
转眼间,夜幕降临。
季胜利今天心情格外舒畅,因为刘静终於点头,答应今晚“行夫妻之事”!
虽说两人是老夫老妻了,可自从她生病、经歷离婚又復婚这一系列折腾后,差不多有小半年没亲密接触过了,此刻他的心情比新婚时还要激动。
“静静,这杯敬我们夫妻重归於好!”
“乾杯!”
“这杯祝扬扬明天能回家团圆!”
“乾杯!”
“再来一杯,庆祝你身体康復,咱们还能相伴慢慢变老!”
“干了干了!”
在刘静的一阵劝酒下,季胜利很快就喝得晕头转向,眼神迷离。
他迷迷糊糊地拉著刘静的手,往臥室挪去:
“静静……饭吃完了,咱们回屋吧……我好想你。”
刘静看他还有点意识,又找藉口劝了几杯酒。
直到他走路都摇摇晃晃,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才扶著他进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季胜利从宿醉中醒来,脑袋疼得仿佛被重锤敲打过。
昨晚的事情在他脑海里一片混沌,他揉著太阳穴努力回忆。
但看到身旁熟睡的刘静,嘴角还是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虽然记不清具体过程,可看这情形,多半是成了——真好啊!
终於回归正常生活了,往后的日子能安稳了。
这时,刘静也醒了,一睁眼就开始埋怨:
“老季,你昨晚到底怎么搞的”
“我说戴套你偏不听,还跟我发酒疯”
“我要是真怀上了,你能负责吗”
季胜利猛地坐起身:“我没戴!”
“那……那你赶紧去吃药啊!”
“你都四十岁了,可不能冒险当高龄產妇!”
刘静白了他一眼:“我要是能吃药,还会在这儿跟你囉嗦”
“那种药激素含量太高,万一引发旧病復发,你担得起责任吗”
季胜利愣住了:“那……那这不是没办法了”
“只能指望这次运气好,別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