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洁撇了撇嘴
“就是那次你在车上占我便宜之后,”
江阳装作一副十分震惊的样子:“哎哟我还以为瞒得密不透风呢!”
躲在暗处的方圆听了,心里居然隱隱有了些舒坦的感觉。
他在心里暗自冷笑:“什么风吹草动能逃过我的眼睛”
“要不是我这身体不爭气,哪能容你这小子在这里胡来”
“也就是看你做事还算靠谱,有点本事,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嘖!別光说不做,我都快坚持不住了,哪还有心思继续看下去!”
此时,客厅里童文洁接口道:“可不是嘛,。”
这话显然是在给方圆找台阶下,同时也是在加固他心里的防线。
两人一唱一和,目的只有一个:乖乖留下来!
眼下正是饭点,方圆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可他却一动也不敢动。
江阳和童文洁这边还没结束,他要是这时候冒出来,算怎么回事呢
“唉,这姓江的小子,难怪能把文洁吃得死死的。”
方圆早就不想看了,缩在角落里听著动静,嘴里时不时小声嘀咕几句。
“走,去臥室。”江阳喘了口气,扶著童文洁站起身来,“我想在你们那张婚纱照
这话意味深长,实际上是准备摊牌的前奏。
他推著童文洁慢慢朝里走去,脚步不紧不慢。
“別別別,別去那儿!”童文洁假意挣扎著,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方圆一听要进臥室,脑袋“嗡”的一下——完了!
他在这儿偷看了一个多小时,大气都不敢出,要是被当场发现,脸往哪儿搁啊
可没过多久,江阳已经牵著童文洁走进了臥室。
方圆紧紧贴在门后,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紧接著,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等一切安静下来,江阳贴心地餵童文洁喝了一碗银耳汤,还顺手给她脸上敷了一片面膜,像模像样地伺候著。
“呃……方、方老哥!”
收拾完后,江阳这才“突然”发现方圆的存在,一脸惊讶,“你……你一直在家里”
“我、我……我在休息呢,你们……你们……”
方圆脸色铁青,结结巴巴地说著,反倒像是他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