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陌生人知道了也就罢了,要是亲戚、同事、朋友都传开了,我这脸往哪儿搁呀”
“现在多好这个秘密只有你我知道,她心里只有你,我也不用担心,风险最小。”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咧嘴一笑:“再说了……说实话,还挺刺激的。”
江阳听后,也笑了:“得嘞,我这算是占了大便宜。方叔,这杯酒,必须我敬您!”
方圆不再推辞:“好!乾杯!”
江阳和方圆两人一边小口地抿著酒,在这个时候,两个人仿佛已经成为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方圆脸上写满了羡慕又夹杂著嫉妒的神情,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江阳本事了得;而江阳也挺给面子,不住地夸讚方圆最近进步显著。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氛围融洽得很,任谁见了都难以想像——这才刚抢了人家老婆,现在又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块,也实在是很有趣啊!
“阳阳啊,”方圆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要不以后別喊我方叔了,换个称呼唄……就叫我『老龟』咋样!”
“啥老龟!”江阳眼皮猛地一跳,心里不禁直呼,这心態也太异於常人了,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方圆嘿嘿笑著解释道:
“我这病啊,自己心里清楚,根本没指望能治好,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反正爱咋咋地吧,我好像也已经习惯了。”
“你可能不太理解这种感受,不过阳阳——哎呀不对,我得尊称您一声,阳爷!”
“阳爷啊,求您个事儿,往后能不能多使点劲儿,往死里踹我脚底板成不”
江阳的眉毛都快扬到天上去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他脑海中突然闪过童文洁怀二胎的事儿,便试探著问道:
“方老叔……您这话是认真的”
方圆立马板起脸,佯装生气:“怎么又喊方老叔叫老龟!就是缩头乌龟的那个龟!戴绿帽子的那个龟!”
江阳乾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试探著开口:
“那……我就叫您……老龟”
“这就对嘍。”方圆一拍桌子,“既然你开口认下这称呼了,我也给你透点劲爆的消息。”
“你听了之后,说不定都承受不住,还敢听不”
方圆虽说身体不行了,但脑子可不糊涂。他冷笑一声:“是不是想说,文洁肚子里那孩子不是我的,而是你江阳的”
江阳浑身猛地一震:“您……您怎么猜到的”
方圆嘆了口气:“早就察觉了。那次她说想给孩子名字里加个『江』字,我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
“不过你放心,我心里就算再难受,也不会怪你。”
“而且现在真相大白,我这绿帽龟的身份算是彻底坐实了——所以我反倒更兴奋了,咱们的合作这下稳了!”
江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方老……不对,老龟,我是真服了,心服口服!”
方圆放声大笑,可眼泪却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没人能知道这眼泪究竟是苦涩、甜蜜,还是苦涩中带著甜蜜,又或是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混杂。
江阳没有询问,也不想去问。
酒喝完了,事情也办妥了,拍拍屁股就走人,连善后的事儿都丟给“老龟”让他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