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请假了。既然正巧碰到你,先到我家一趟,有些话想跟你说。”
江阳挑了挑眉:“什么事呀”
潘美静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江阳心里“咯噔”一下,试探著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请假的呀”
她依旧只是看著他,不说话。
江阳索性闭上嘴,不再追问。
不一会儿,两人就进了屋。
潘美静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直接切入正题:
“你最近病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啊”
江阳学著她刚才的样子,直直地盯著她,一声不吭。
潘美静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轻声问道:
“你这几天总不回家,是不是心里难受,不想待在家里呀”
“还有,你之前说要自学心理学,其实根本就没学吧”
江阳还是只是静静地看著她,像个木头人似的。
这下,潘美静终於明白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
“江阳,你这是故意跟我较劲呢”
“行行行,算你厉害,我一个个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总可以了吧”
“第一,我想和你聊的是你的病情。”
“第二,我请假是因为等会儿要去接陶子她爸。”
江阳愣了一下:“黄芷陶爸爸回来了”
糟糕,麻烦似乎更大了!
他赶忙问道:“他是打算回来定居吗”
潘美静笑了:“哟,小傢伙终於肯主动开口说话了”
“他是回来开学术会议的,会议结束就得走。事情特別多,连材料都来不及准备,估计家都回不了。”
江阳一听,心里鬆了口气——难度係数没变!
但这也给他提了个醒:不能再拖延了,得抓住时机,儘快搞定潘美静!
而这边的潘美静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反而温柔地催促他:
“好了,轮到你回答问题了。”
江阳沉默了几秒钟,如实说道:
“病情……没什么进展。”
“上次您帮我触诊之后,我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这几天不回家,是去酒吧了。”
“不过您別担心,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喝点酒,没碰女人。”
“对了,心理学……我確实没学。”
潘美静无奈地嘆了口气,轻轻点了点他的脑门:“你呀,就是嘴硬心软。”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逃避,正视问题才是解决之道。”
“借酒消愁只会愁上加愁,这句话你总听过吧”
“再说了,喝酒对身体不好,对你病情恢復一点帮助都没有,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