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了平远伯嫡子之后,恒慧好像理智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疯狂的杀意和汹涌的魔气,在平远伯府之内肆虐开来,魔气所过之处,所有的人畜全都被吸干精血,变成了一堆黑灰。
在这其中,有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管家,有皇帝心腹平远伯,有雍容尊贵的平远伯夫人,有坏事做尽的平远伯儿子等等,但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魔气所过之处,他们的结果都是变成一堆黑灰,然后被魔气带回右臂,补充右臂消耗的元气。
平远伯府的动静太大,加上打更人监察百官,对所有权贵的府邸都有重点监察,同时也是保护,所以很快就有几个打更人铜锣向着平远伯府的方向而来。
不过等铜锣赶过来的时候,恒慧已经杀完人离开了。
发现异常的铜锣连忙将消息发了出去,一枚第二等级的紧急焰火,让附近的铜锣、银锣,甚至金锣都速速赶往这里,包括一些司天监的术士也会赶来,用望气术查看杀气,从而找到凶手的下落。
不过司天监一般出动的术士不会超过七品,而恒慧虽然实力一般,但是神殊断臂可是半步武神,即便是一条断臂,也不是司天监的术士能发现了的。而且就算是真的发现了,除非金锣,否则就是送人头。
至于金锣,打更人虽然有十三金锣,如今朱阳已死,还有十二金锣,两个在京城之外执行秘密任务,其他金锣也大多身有重任,顶多来两三个。即便是两三个金锣,面对神殊右臂,还是有点不够看。
很快,平远伯府里面就站了许多身影,有打更人的金锣、银锣、铜锣,有司天监的术士,有刑部的捕快,有京兆府的衙役,众人一个个面色难看,都暗暗后悔,怎么今天就是他们当值呢?摊上了这种事,这可是天大的麻烦啊!
司天监的术士率先开口,“我们望气没有察觉到敌人的杀气,说明对方的实力最少在三品,或者有隐匿气息的法器,或者精通术士的手段,其他的就是诸位的责任了。”
司天监本来就不插手朝政,他们这一开口,把责任更是推的干干净净,其他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其他人可以推脱,打更人却没法推脱,金锣姜律中说道:“凶手的手段和桑泊案遇害的禁卫一模一样,很有可能是桑泊湖里跑出来的镇压物。
不过那个镇压物应该没有这么强的灵智,看样子应该是那个魔物找到了宿主,也就是凶手,而且凶手不是胡乱选择的,他是目标明确,直指平远伯府,不知诸位可知道平远伯府的人最近与什么人结仇了?”
在场众人全都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姜律中对眼前的情况早有预料,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们能提供线索,也许能避免下一次的灭门惨案,如果你们拒不配合,那么等下一次灭门惨案发生的时候,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随后姜律中不管刑部或者京兆府等各方势力之人的脸色,对着手下的两个银锣,数十个铜锣说道:“以平远伯府为中心,挨家挨户的搜查,看看能否发现什么线索。”
“是”众多打更人答应一声,就开始向四周辐射。
刑部、京兆府、司天监等部门也开始或搜索,或上报,没有一个人闲着。
而许七安终于守株待兔的等到了白云飞,连忙喊道:“白兄,我有事向你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