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帝微微皱眉,他自然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但涉及到如此多的势力,他也需要时间来权衡利弊。
“魏爱卿所言极是。”元景帝点头道,“但此事牵连甚广,需从长计议。朕会召集相关人员,共同商讨解决方案。”
魏渊再次拱手,“谢陛下。”
元景帝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退出金銮殿。
“陛下,此事该如何处理?”待众人离去后,王贞文忍不住问道。
元景帝叹了口气,“此事棘手,需谨慎处理。但恒慧杀了平远伯府满门,此等暴行不可姑息。”
“陛下,平远伯在勋贵中颇有势力,而且如今平阳伯府满门被灭,如果在加以处置,恐怕会引起勋贵们的不满,觉得陛下不念旧情。”孙靖宗说道。
“朕自然明白。”元景帝道,“但此事若不处理,恐会引起其他勋贵的效仿,到时候如果被魏渊抓住把柄,一一拿下勋贵,到时候朝堂的势力便会失衡。”
“陛下,此事还涉及到李玉郎背后的王党。”张奉提醒道。
王贞文连忙说道:“陛下,此事全是李玉郎一人所为,臣毫不知情。”
元景帝心中一沉,李玉郎的事情本就让他颇为头疼,如今又牵扯出如此多的势力,更是让他感到压力倍增。
“此事朕会仔细斟酌。”元景帝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王贞文、孙靖宗、张奉等人再次拱手,然后缓缓退出了宫殿。
元景帝坐在龙椅上,陷入了沉思。毕竟平远伯的背后是他,即便是平远伯府满门被灭,但如果再查下去,以魏渊的手段,难保查不到他的身上。可是平阳郡主是皇族,她被人所害,又不能不查,否则皇族颜面扫地,那些皇室宗亲也会闹腾,真是让人头疼啊!
而下朝之后的兵部尚书张奉更是两条腿都软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平阳郡主就是被他的儿子张易和平远伯嫡子逼迫,这才持钗自尽的,如今平远伯全家被杀,那下一个不就轮到他了?逃,现在必须逃,逃的越远越好。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背后的暗流涌动,才刚刚开始。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皇宫本就是一个四面漏风的地方。张奉的异常很快就被魏渊察觉到了。
魏渊暗中派人监视张奉,发现他竟在收拾行囊准备出逃。魏渊心中冷笑,看来这张奉心里有鬼。
元景帝在权衡利弊后,决定先稳住各方势力,暗中让魏渊继续调查此事,但不能打草惊蛇。魏渊领命后,加快了调查的步伐。
就在张奉准备逃离京城的时候,姜律中带着一队人马将他堵在了城门口。
姜律中戏谑的地说道:“张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张奉脸色难看,张易更是惨白,双腿一软瘫倒在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