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兵部尚书府被灭的消息实在太大,就是想瞒也瞒不住,更别说其中还有一些势力的推波助澜,所以消息不止是朝堂众人知道,就连民间都有了传言,说平阳郡主被贼人所害,恒慧和尚冲冠一怒为红颜,怒杀平远伯府和兵部尚书府满门。
誉王妃本来不愿意相信,可是想到平阳郡主已经失踪一年了,就连誉王去世都没回来,还有平阳失踪之前确实跟一个僧人来往密切,加上恒慧杀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誉王妃也不得不信。
不过誉王妃还是抱着万一的心理,先让人去请了临安公主,两人从小关系最好,说不定知道什么消息,或许平阳还没死呢?
因为众人的隐瞒,临安公主根本不知道平阳已死的消息,听到誉王妃传她,虽然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也不得不在心中编造一些善意的谎言,准备骗一下誉王妃。
来到誉王府,誉王妃强撑着关心了一下临安,这才问起了平阳的消息,“临安,叔母知道你与平阳关系最好,如今京中平阳已死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你那边有没有平阳的消息,她是不是真的一年前就被人害死了?”
临安公主闻言,眼眶顿时就红了,不过还是强忍着悲伤说道:“有,前段日子我其实收到姐姐的来信了,就是怕叔母还在气头上,所以才没有告诉叔母,姐姐现在在中州,那里风景秀美,她乐不思蜀,就是怕被怪罪,所以不敢回来。”
誉王妃连忙说道:“那我去看她也可以啊!反正我多是闲暇,平阳在中州的哪里啊?需不需要一些衣服或者盘缠?还有她最爱吃的石榴,我也给她带一些。”
听着誉王妃这拳拳爱女之心,临安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还是强忍着安慰道:“那已经是前段时间的事情了,叔母过去还得月余时间,那时姐姐肯定已经走了。不如这样,下次再收到姐姐来信,我第一时间告诉叔母,到时候叔母再赶过去,说不定能来得及。”
誉王妃连连点头,说道:“好,临安,那叔母就拜托你了,我现在就让李管事去准备些新的衣裳和首饰,我……”
临安实在听不下去了,连忙说道:“叔母,我宫中还有事,得先回去了。”说着就准备离开。
这时,誉王妃一把抓住临安公主的手,说道:“临安,平阳的事就拜托你了。”
临安慌乱的点点头,急匆匆的走了,不过在转过身的刹那,脸上的泪珠不由自主的滚落下来。
刚子看着哭了的临安公主,一时刚想说些什么,临安公主已经一把拉住她的手,快步走出了誉王府。
一直到坐上马车,临安才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刚子,问道:“刚子,你老实告诉我,平阳姐姐遭遇不测的事是不是真的?”
刚子眼神闪躲,始终不敢抬头看临安公主,结结巴巴的说道:“肯定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这么大的事,公主您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然而一向蠢萌的临安公主这个时候却没有那么好骗了,也没有向以往一样被刚子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她紧紧盯着刚子,语气坚定:“刚子,你别瞒我了,我能感觉到,平阳姐姐肯定出事了。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哥哥,去问母妃,去问魏公,甚至去问父皇。”
刚子无奈,只好把平阳郡主可能遇害的事和盘托出。
临安公主听完,泪水决堤,泣不成声。她没想到,平日里温柔善良的姐姐竟遭遇如此横祸,至今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