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帝冷哼一声,“你私自离京,置皇室威严于何地?”
临安公主正要解释,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竟是魏渊带着一件重案匆匆赶来。“陛下,臣有要事启奏!”魏渊高声道。
元景帝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急切?”
魏渊呈上一份文书,“陛下,这是近期在边境查获的一起通敌大案,证据确凿。”
元景帝脸色大变,急忙接过查看。
临安公主趁机偷瞄,心中暗喜,这或许能转移父皇的注意力。
白云飞在暗处观察着一切,发现竟然是镇北王麾下私通外敌的证据,只能说这个消息来的很及时,绝对能够转移元景帝的注意力。
毕竟镇北王和元景帝表面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兄弟情深。
暗地里两人都是上代皇帝贞德帝的分身,关系更近,完全可以老做一个人,如今虽然只是镇北王的手下,但是如果被人顺藤摸瓜查到镇北王呢?那就大事不妙了,所以元景帝哪还有心思管临安的小事?
元景帝看完文书后,装作龙颜大怒的样子,“竟有这等事,严办!”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临安公主,又看向她,“临安之事稍后再议。”
临安公主心中一紧,不知这“稍后”是福是祸,不过最起码眼下这关是过了。
魏渊又道:“陛下,此事牵扯众多,需从长计议。”
元景帝点点头,开始与魏渊商议对策,实际上也算是刺探情报,做针对性防备。
临安公主见状悄悄的离开了,而且也没有人再追究她,毕竟皇家的颜面不能丢。虽然这话只针对临安等少数几人,元景帝,镇北王等人早就把皇家颜面丢完了。
平阳郡主在山谷中住了下来,每天都会想起自己的父母和临安公主。她知道自己不能离开这个山谷,否则会给临安公主带来麻烦。
临安公主也时常来看望平阳郡主,给她带来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两人在山谷中聊天,分享着彼此的心事。
而白云飞也将庞斑安排在了暗处,保护着平阳郡主,免得有什么危险。
临安公主也抽空去看了看誉王妃,虽然没有说平阳郡主被她带回来了,但是却带来了平阳郡主的一封手书,让誉王妃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了,彻底相信平阳没死,不再自欺欺人,这次是真的信了。
当然,誉王妃的情况变化也引起了打更人的注意,魏渊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是他最终还是压下了这个消息,没有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