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估计会再次对他的身份感兴趣,不过问题不大。
毕竟接下来还有《人面花案》《参天楼案》,一件接一件的麻烦事等着苏无名呢,等他有时间仔细追究他的身份的时候,他早就大事已成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云飞将褚萧声留下,他则是带着褚四,樱桃朝着宁湖的衙门而去。
来到衙门口,白云飞毫不犹豫地走到堂鼓前,拿起鼓槌,狠狠地敲了下去。
“咚咚咚!”
鼓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县衙,不仅惊动了正在值班的衙役们,还引来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
不一会儿,县衙内就挤满了人,大家都好奇地看着白云飞和他身边的樱桃姑娘。
当然,这阵鼓声也引起了宁湖长史顾文彬和司马苏无名的注意。毕竟,如今宁湖刺史李鹬身死,长史顾文彬自然就成为了宁湖的一把手。在新的司马还没有到来之前,顾文彬全权负责宁湖的一切事务。
顾文彬和苏无名匆匆赶到公堂,一见到白云飞和樱桃姑娘,苏无名就惊讶地喊道:“白兄,樱桃姑娘,是你们敲得堂鼓?”
白云飞一脸怒容,他瞪着苏无名,气愤地说道:“昨天我和你刚到宁湖,就听闻李刺史遇刺身亡。我本打算陪着樱桃姑娘,让她安心一些,可谁知半夜竟来了数十位鼍神社的杀手!虽说人走茶凉,但李刺史刚死,就有人胆敢刺杀他的女儿樱桃,这宁湖还是不是大唐的天下了?”
顾文彬闻言,心中猛地一紧,他连忙说道:“话可不能乱说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杀手是鼍神社的人呢?”
白云飞冷笑一声,说道:“昨夜来刺杀樱桃小姐的除了杀手,还有六只巨鼍,杀手可以冒充,但是巨鼍呢?除了鼍神社的人,难道还有别人能驱使巨鼍不成?”
苏无名没想到昨天才听闻这个邪社,今天就听闻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刺史李鹬就是被巨鼍咬死,鼍神社有极大的嫌疑,结果又这么迫不及待的杀害刺史之女,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当即看向顾文彬。
顾文彬心中也有些恼怒,这鼍神社也太胆大妄为了,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该怎么办呢?他虽然不是鼍神社的人,但是也跟鼍神社关系匪浅啊!
底下的百姓也纷纷看向顾文彬,虽然他们对鼍神社敬畏有加,但是鼍神社这次的行动确实太过于明目张胆了,他们也很想看看顾文彬会如何处理。
顾文彬额头上冒出冷汗,他强装镇定,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容我派人调查一番。”
苏无名皱了皱眉,正色道:“顾长史,如今证据确凿,若不立刻彻查鼍神社,恐怕还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受害。”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匆匆跑来,在顾文彬耳边低语了几句。顾文彬脸色瞬间变得底气十足,他对着白云飞问道:“白公子,你说的可有证据?”
白云飞心中知道应该是出了什么变故,但是他本来就是敲山震虎,让鼍神社投鼠忌器,不敢再搞什么大行动,没想着直接铲除鼍神社。
所以白云飞故作毫无所觉的说道:“我和樱桃小姐,仆人李四就是人证,而李刺史的别墅,还有那里黑衣人的尸体,还有巨鼍的尸体就是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