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他要点活儿干。”
苏无名冷笑一声:“是吗?可据我所知,你是去敲诈董好古吧。”
春山脸色一变,刚要反驳,苏无名又道:“你姐夫刚死,你就来家里,这未免太巧了。而且你鞋上有明器店里特有的泥土,现场还留下一枚骰子,也是你的吧?”说着,苏无名从怀里掏出一个特制的骰子,
春山额头冒出冷汗,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嘴唇哆嗦。
苏无名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说,独孤羊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春山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真的没有关系啊,我是去了明器店,可我只是去找我姐夫借点钱而已,他不给我,我就走了。我姐夫对我那么好,就连我脚上的鞋都是我姐夫给我买的,我怎么可能害他呢?”
曹慧冷笑一声,说道:“大人,春山狡猾,他这个人厚颜无耻,无信无义,为达目的,不要面皮,我儿如果没有给他银子,他怎么可能走呢?”
锦衣卫抓起春山的一只手,随后“咔嚓”一扭,直接扭断了春山的一根手指,淡淡的随后说道:“你有十根手指,十根脚趾,所以你可以慢慢说谎,我们不急。”
春山疼得冷汗直冒,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确实从我姐夫那里敲来了一点钱。”
苏无名问道:“你敲诈来的钱呢?敲了多少钱?”
春山说道:“就几十文,我全都输在赌场了。”
苏无名对着锦衣卫吩咐道:“派人去赌场核实一下春山所说是否属实?”
锦衣卫正准备离开,春山连忙喊道:“不是几十文,而是一块银铤。我之所以说几十文,就是怕我姐让我还钱。”
这时锦衣卫抓着春山的手指又要用力,春山惨叫:“大人饶命,我说的都是真的!”
苏无名抬手制止,目光如炬地看着春山,“你还在隐瞒什么?独孤羊究竟是怎么死的,你若再不说,休怪本官不客气。”
春山吓得瘫倒在地,哭着说道:“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拿了银铤就走了。后来我听说他死了,怕惹上麻烦,所以才一直不敢说实话。”
苏无名皱起眉头,心中思索着春山的话。这时去赌场核实情况的锦衣卫回来禀报,春山确实在赌场输了一块银铤。
苏无名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春山。虽然春山曾有过敲诈勒索之举,但从表面来看,似乎不太可能是杀害他人的真凶。正当苏无名打算吩咐手下把春山带走时,脑海里却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明器店内并非仅有一人丧命,而是整整三条人命!其中包括独孤羊、盗墓贼鲁二以及娄青苔。尽管独孤羊的死亡与春山并无关联,但这并不能排除鲁二和娄青苔的惨死与之毫无关系。
然而,面对如此狡猾奸诈的春山,绝不能采取直白生硬的方式审讯,必须另辟蹊径,方能让对方露出破绽。
于是乎,苏无名灵机一动,并没有直接追问案件相关问题,反而话锋一转,开口问道:“春山呐,你究竟向你姐夫敲诈过多少次呢?总共又索取了多少银两呢?”
春山说道:“那我哪能记清楚啊?反正没钱了我就找他,看在我姐的面子上,他也从来不会拒绝,只是有多有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