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坛闻言笑了笑,有些不满的说道:“卢县尉莫非是怪我们来晚了?”
而宋商则是解释道:“云鼎乃是酒乡,县令爱喝酒,那大家就都爱喝酒,那以酒为业的云鼎商人就都有买卖做了,外乡人就更加认定云鼎县乃是酒乡,到时候来的人越多,云鼎商业就越发繁华,这对大家都是有利的。”
皇甫坛笑着说道:“宋县丞真是深谙本县的为官之道啊!”
卢凌风说道:“可是如此不会耽误皇甫县令处理政务吗?”
皇甫坛笑着说道:“我们县廨已经改成午后才开始办公了,这点云鼎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会耽误事的。”
卢凌风还想说什么,苏无名赶忙拦住了卢凌风,不让他们起冲突。
皇甫坛这时笑着说道:“正好,咱们祖上有如此渊源,咱们又如此有缘,就由本县做东,咱们好好喝一顿。”
卢凌风有些不满,他觉得皇甫坛等人如此不务正业,实在难以管理好一县之地。但他也不好直接拂了皇甫坛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就多谢皇甫县令了。”
于是,皇甫坛便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家酒楼,点了满满一桌丰盛的酒菜。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皇甫坛的话越发多了起来。他开始吹嘘自己的政绩,说自己如何如何治理云鼎县,让百姓安居乐业。卢凌风听着这些,心中越发觉得可笑。他暗自思忖着,这样一个只知道喝酒玩乐的县令,怎么可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时,酒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皇甫坛有些不悦地说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本县的酒楼外闹事?”说罢,他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卢凌风等人也跟了上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正被一群人围着。老人满脸哀求,可那些人却无动于衷。
皇甫坛见状,大声呵斥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如此欺负一个老人?”那群人见是皇甫坛来了,纷纷跪地求饶。
原来,这个老人是一个外地的客商,他在云鼎县做买卖,却被一群无赖敲诈勒索。皇甫坛了解情况后,当场将那群无赖严惩了一番,并让他们将敲诈老人的钱财还给了他。
老人感激涕零,对皇甫坛连连道谢。皇甫坛则是笑着说道:“这都是本县应该做的。”
卢凌风看着这一切,心中对皇甫坛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他开始意识到,也许皇甫坛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县令,他也有自己的为官之道。
这场酒局,让卢凌风对云鼎县有了更深的了解,也让他对皇甫坛有了新的认识。而他和皇甫坛之间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