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小声说道:“不了了之,没有线索。”
卢凌风气愤的一拍桌子,说道:“这么多卷宗被毁,竟然不了了之?难道云鼎县连最基本的奖惩都没有了吗?”
那老头连忙解释道:“卢县尉,按理说那时是您任县尉,但是您迟迟不到,所以司马县尉才代为担任,加上司马县尉对云鼎贡献颇深,所以县令也不好惩处。”
卢凌风闻言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谁让他误了行程呢?确实不占理。
卢凌风想了想,问道:“这云鼎县的耆长呢?怎么不来拜见本县尉?”
卢凌风话音落下,一个年纪轻轻,有点吊儿郎当,还略带醉意的男子走了进来,喊道:“新任县尉来了?哪呢?”
随后好似刚看见卢凌风,说道:“云鼎县耆长索龙拜见……”
索龙想起他不认识卢凌风,于是问道:“敢问县尉贵姓?”
卢凌风略带一丝傲然的说道:“范阳卢凌风。”
然而索龙听了却嘲讽的说道:“范阳卢氏?那又如何?从寒州到敦煌,包括云鼎,如果是土着旧族,比如贾、廖、阴、索、石、安六家,报报名字也就罢了,范阳卢氏,在这里不大管用,所以卢县尉以后就不要说了,免得丢人。”
卢凌风闻言很是愤怒,毕竟范阳卢氏是他最大的骄傲之一,但是索龙竟然敢看不起五姓七望?卢凌风很想教训他一顿,但是念及索龙是耆长,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如果他就这样处罚,恐怕会影响人心。
卢凌风眼珠一转,说道:“索耆长,你去将县廨所有的捕手,差役全都集中起来,半个时辰后我要问话。”
索龙皱眉问道:“卢县尉这是什么意思?”
卢凌风不爽的说道:“怎么,难道上任司马县尉吩咐的时候,你也会这么问话吗?”
索龙摇了摇头,直接出去喊人去了。不到半个时辰,索龙就把人全都喊了过来。
看着索龙的办事效率,卢凌风说道:“看来你这威望还真不错,我还以为你是仗着索家的背景才能当上这个耆长,没想到威望还真不错。”
索龙说道:“那是,本耆长能做到这个位置,靠的就是真才实学,毕竟捕手和耆长可是要拼命的,我要没有本事,还当这个耆长不是找死吗?”
卢凌风说道:“也对,看来你确实有两下子,好了,各司其职吧!”
然而索龙却不乐意了,说道:“卢县尉,你这是什么意思?逗我玩呢?我把人都喊来,就这么让我们散了?”
卢凌风嘴角上扬,“索耆长莫急,我自然有事。云鼎县此前卷宗被烧,诸多案件线索中断,我想让你和捕手们去民间打听打听,看看这半年来有无离奇之事、失踪人口。”
索龙挑了挑眉,“就这事?行,我这就安排人去查。”说罢,带着捕手们离去。
卢凌风转身对苏无名道:“这索龙看似玩世不恭,倒也有些能力。只是这云鼎县处处透着古怪,卷宗被烧得如此干净,背后定有隐情。”